因为必定踩雷,然后雷归他。
阮乔正用刀叉分粽子,看见秦濯拿出来暗蓝色丝绸盒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啊?”
秦濯往前推了下:“送你的。”
阮乔惊得把刀叉放下:“你这也太快了吧……”
而且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谁求婚送戒指会趁对方刚剥完粽子满手黏糊糊的时候?
而且而且,这不是快不快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坐火箭。
“秦秦秦先生,你再想想……”
秦濯愣了下,勾起嘴角问:“为什么再想想,我已经想好了。”
“不是……你这不是耍流氓吗。”阮乔都有点慌了,别欺负他啊。
秦濯一脸就该如此的样子,修长手指搭上盒子。
阮乔:“!”
求饶道:“秦濯……”
委委屈屈惨兮兮的,秦濯好笑,啪嗒打开了盒子。
哇。
阮乔感觉自己幻视了,是钻石太大都有五颜六色的特效了?
“阮阮,戴五丝,辟百邪。”秦濯说。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我帮你戴上。”
阮乔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乌龙,赌气说:“小学门口五毛一根你也好意思用这么贵的盒子,过度包装可耻!”
秦濯抓住不情不愿递过来的手腕,柔声说:“不是五毛一根,我自己编的。”
阮乔诧异,低头看不算复杂的花纹,很简单,但也很平整,能看出来做的人花了不少功夫。
日理万机的秦总编手链,阮乔脑补出的画面挺好笑,有种猛男绣花的违和感。
但也很温馨。
以前秦濯是没这样懂浪漫的。
手链戴好,松紧调整好,秦濯还不松手。
阮乔朝人手背拍了下:“不要借机吃豆腐。”
“过节都不能吃啊。”秦濯眼尾曳起,那个恶劣的家伙又快回来了。
两人正拌嘴,秦濯手机突然响了。
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的人很少。
阮乔安静吃自己的。
时不时瞟一眼秦濯的表情。
很镇定,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阮乔就是直觉气氛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