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拨着摩天轮让它转动。
他记得秦濯口味偏清淡,也不怎么喜欢甜食,笑问“腻吗?”
秦濯摇了摇头,看着阮乔说:“不腻,很甜。”
阮乔咬了下嘴唇。
刚才在楼下心情太激动复杂时尚不觉得,现在他闻出来了,在一众香甜的味道中还有一道淡淡的草木花香。
€€€€很熟悉的玫瑰香。
本来这段事情多,阮乔差点都忘了翻这起旧账,现在立刻想了起来。
“秦濯,你之前帮我给父亲查过案子,那你是不是把我的过去也查得很清楚了?”阮乔问。
秦濯:“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一次被绑架差点死了。”阮乔又问。
虽然现在人好生生就在自己面前,但提起这件事秦濯还是皱了下眉,说:“嗯,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阮乔看着秦濯眼睛。
秦濯神情顿了下:“阮阮€€€€”
“别,我不软,”阮乔比了个stop的手势也不管人家能不能看见,小小抱怨说,“你明明就知道救的那个人是我,你还一直不跟我说。”
秦濯缓缓眨了
下眼:“我说了,你没听到。”
“啊?”阮乔转着眼睛回想,“什么时候啊?你故意趁我睡着了说。”
不算故意趁阮乔睡着,只是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崩坏的临界点,阮乔不慎从山上摔下磕着脑袋,秦濯就是那时知道的。
“你偷进我病房。”阮乔瞪大了眼睛。
他就说那天迷迷糊糊昏睡中感觉有人拉着他的手说了什么话,最后还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原来是个背后占人便宜的大尾巴狼。
“真过分。”阮乔小声嘀咕。
秦濯认下:“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那你以后不能故意瞒着我,更不能骗我了。”阮乔说。
秦濯:“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好像想起什么:“阮阮,其实……”
“不,”像是察觉到秦濯要说什么,阮乔连忙打断,“现在说没用了,秦先生,之前那么多天都可以交代但你没说,现在想一股脑都倒出来,来不及了。”
阮乔有理有据的,你看你都追了那么多天了,竟然还不把前科交代清楚,怪谁喽。
秦濯抿抿嘴。
阮乔扬起下巴很有挑战欲地说:“我会慢慢找出来你还瞒了我什么。”
“那找出来之后要怎么办。”秦濯问。
“找出来之后啊……”阮乔还真不知道,本来就是想逗着欺负人。
“桀桀桀桀桀桀桀。”阮乔突然发出夸张的阴狠笑声,一副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