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
过了这么两天,提起秦濯,陆然也没那么反感了。
确切说,在知道秦濯为阮乔做的一切时,陆然就已经不记恨秦濯了,他只是不想阮乔被束缚。
但这么两天下来,他也被迫接受一个事实,阮乔就是没放下那老男人。
“是不是觉得我挺贱的?”阮乔打开一罐啤酒。
四人围坐在地毯上,陆然皱眉:“谁这么说你了?”
阮乔笑笑:“也就你们不愿意对我说难听话,反正挺难理解的是吧。”
“也没有,”付春生打开买的鸭锁骨,“秦总他是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他对你好也是真的好,谈恋爱不一定总得找十全十美的人啊,能慢慢变好就好。”
阮乔和春生碰了个杯。
如果秦濯真的十恶不赦,回来那是他有病。
可是连劳改犯服刑结束都有重返社会做人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心上人一个机会。
秦濯有那么多缺点,他还喜欢他,他就是贱?
可是爱不是加减乘除,爱就是爱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关于爱的秤,如人饮水,别人哪会懂。
也许谁都希望有一个永不犯错的完美天神挚爱自己,永远都是对方追自己,但那大概出现在小说里吧。
他不是小说里的主角,他只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反正你就是个恋爱脑,少咧咧,干杯!”陆然一手举杯,嘎吱嘎吱咬着鸭锁骨。
阮乔豪爽地闷一口:“没错,我就是恋爱脑。”
在他决定追秦濯的那一天,也是陆然骂他,他当时又羞又无奈地说,可我就是恋爱脑啊。
如今他还是恋爱脑。
但以前的他就像个小挂件,把爱看得很重,可其实一颗真心就是他的全部,被伤了就没了。
现在他还是会轰轰烈烈无所保留地爱一个人,但他的世界已经不会崩塌。
他还有走过的几千里路,读过的几百本书,他有握在手里的每一幅画。
这和一个赌徒allin是不一样的。
有能力保护自己,就有爱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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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敞开聊了很多。
陆然抱怨拳馆里总是来一些奇奇怪怪香喷喷的男生,不看他拳法腿法,专盯着……啊靠靠靠靠靠简
直就是对他专业能力的质疑!
春生说以为名校毕业就是顺风顺水了,其实也就是个北漂社畜罢了,加班加到肝疼。
喻肆说每天看报表要提前变成中年人了,他得把乐队捡起来。
聊得多,喝的也多。
阮乔已经不是一杯倒的酒量,喝多了还是会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