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给我。”秦濯伸出手,自带接受觐见的气场。
公子哥感觉又被羞辱,刻薄道:“瞎子能看见吗?不如我叠了飞机喂小鱼儿。”
“住手,”秦濯脸色一变,“现在把它给我,就当今天我们没见过。”
“呸,死鸭子嘴硬什么啊,你倒是想看见爷。”
公子哥根本不把秦濯放在眼里,那天在酒吧秦濯离开后,他专门问经理这人是谁,经理一副不好说的样子他就明白了,被哪家富婆包的呗。
妈的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么喜欢这破卡片,你学狗叫一声我就给你。”
秦濯嘴唇抿紧,他并不想自己失明的消息散播出去,和董事会的考虑无关,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一个人知道。
“秦氏集团总裁是我朋友。”他说。
公子哥愣了一秒,继而爆发大笑,和身边女伴说:“优优,以后出去记得说M国总统是我兄弟啊哈哈哈哈哈。”
秦濯正要开口,公子哥却抢先开始倒数:“三!”
“数到一你还不叫,这卡片我就丢湖里,二!”
“一!”
“靠!别动老子!”
公子哥被突然赶来的保镖制服。
唐礼把被恶意扔到一边的盲杖给秦濯。
秦濯皱眉:“把东西拿回来。”
唐礼顿了一下:“秦总,沾了些灰,我清理一下。”
后来唐礼怎么解决的公子哥,秦濯没太在意。
换做以前,根本没有敢羞辱威胁秦濯的人,就算有也一定会被当场惩罚。
但现在,秦濯让唐礼用合法的手段处理,左右不过偷税漏税,吸.毒.嫖.娼,虽然慢,但合法。
唐礼犹豫一下还是如实禀告:“今天拿走您盲杖的,其实是摊贩的老板。”
秦濯并不意外一个陌生人的恶意,但唐礼的下一句话让他微怔。
“是当年您买走画的那个人。”
当年他拿钱砸卖画人的尊严,如今被人用卡片威胁自己。
秦濯想,如果当时唐礼没有及时赶到,他会受辱学狗叫吗?
会吧。
那是阮乔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已经没有可失去的,他舍不得。
当时他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烧掉那副画,因为他出钱了,为什么不可以?
他曾说只要代价够大,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确实,那张卡片对他意义非凡,可以逼他暂时抛掉傲骨。
但不代表他愿意,不代表他不愤怒。
当年那个卖画人把合家画像卖给他时又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