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窝着不是办法,活动一下说不定思路就打开了呢,还有一点,阮乔希望秦濯对他的警惕可以再放松一点。
“你终于愿意好好看看这里了。”秦濯帮阮乔接过小挎篮,心里很是欣慰,宝贝对他的接纳又多了一点。
阮乔不冷不热地说:“难道要到处走,被你当实验体一样在镜头后看吗?”
秦濯失笑:“你的小脑袋怎么这么能想,这里没有监控。”
阮乔心中一动,面上维持不变问:“一个也没有?”
“这是大哥送我的礼物,他之前还来这里住过一段,怎么会有监控。”秦濯耐心说。
阮乔将信将疑:“你倒是心大。”
秦濯用手掌帮阮乔挡住刺眼的阳光:“因为我知道我的宝贝很聪明,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
秦濯没有说谎,阮乔也信了七八分。
如果秦濯安装监控,在排除他是变态偷窥狂之外,只会有两个原因。
一是防止他逃跑,二是防止他自伤。
逃跑显然是不可能了,就算现在秦濯敞开大门欢送,他也凭自己走不出这十万大山。
至于自伤,阮乔抿紧了嘴唇,他还有在意的家人朋友,当然不会做过激的事,而秦濯也深知这一点。
看起来似乎有没有监控都无所谓,但没有监控终究还是给他提供了机会。
秦濯很多时间需要在书房远程办公,这些时候就是阮乔探索整个别墅的契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能找到什么,他只知道不能放弃。
但让阮乔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些东西。
在二楼尽头,他们一般不会用的那个洗手间里,柜子最靠下一层的最里面有一瓶文拉法辛。
之前在爸爸刚出事那段时间,他和妈妈连连搬家,在学校也受欺负,那时候阮乔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偷偷查过一些关于抑郁症的知识。
阮乔警惕地检查了四周角落,确认并没有监控,小心地拿起了药瓶。
他现在已经无暇去想这里为什么会有药,但他还记得,这个药短期的副作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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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们今天出去转转好不好?”
距离上次出去还不到一周,秦濯却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因为他发现一个意料外的状况,上次回来后阮乔的态度明明都松动了,但不知这几天为什么急转直下。
倒不只是对他的态度恶劣,而是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病恹恹的,吃不下东西,也丧失了出去的欲望,甚至连画都不怎么画了。
“我不想出去,你离我远一点可以吗?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阮乔靠在床上说,没过一会儿又闭上了眼。
他最近变得非常嗜睡,秦濯心中隐隐焦躁:“宝宝,你醒醒,我们聊聊。”
阮乔闭着眼皱眉:“我很讨厌你,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开啊。”
“宝宝,上次回来还好好的,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秦濯担心问,“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吗?我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医生也管医心吗?”阮乔睁开眼,面无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