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老板今天心情好像格外的好。
能不好吗。
秦濯觉得这和吃饱了小兔子没有关系,顶多算是一道开胃菜,远远没有饱。
而是他发现,亲吻时宝贝气急了想咬他都没舍得用力,他就知道宝贝心里还有他。咬胳膊那下不算,虽然他也没觉出疼。秦濯就知道,宝贝舌头软软的,心里也是软的,只要他再表现好一点,宝贝一定会原谅他,他们还会和以前一样好,好一辈子。
唐礼几次偷偷从后视镜看老板,庆幸近来一直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他挺欣慰的,看来老板和小阮先生总算熬到头了。
秦濯走后,阮乔不知道室友看没看出来他的异样,好在谁也没问他,只是春生悄悄递给他一管唇膏。
阮乔洗了把脸,他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只想去问问杨杰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对他和颜悦色,常常好心找理由送他颜料、关照他的社长会变成这样。
上一次的周边事件就很奇怪。
燃木截图小软糖粉丝的私信,发博请求停止对他的网暴。
可当时秦濯查出,那几个所谓小软糖的粉丝都是从同一个网吧出来的IP。
当时不好说是燃木被别人利用,还是自导自演。
可现在看来,加上这次,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偶然。
燃木,杨杰……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社长,为什么?”
阮乔出门的时候约杨杰在画室见面,没想到杨杰来这么快。
“你知道了。”杨杰哂笑。
没了平时的谦和儒雅,阮乔这才发现他一直没看清过杨杰冰冷镜片后的目光。
“为什么?”阮乔难过地问。
“为什么?我厌恶你这张虚伪的脸够不够?我看见你就恶心,我想让你身败名裂不可以吗?”
杨杰的声音尖锐刻薄,尽管阮乔来时已经做好了
准备,心里还是讶然吃痛:“社长,我做什么惹你厌恶了?”
杨杰冷笑:“你装出这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从你第一次和我炫耀那管群青的时候我就看透了你的嘴脸。”
群青……
阮乔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杨杰在说什么。
那是在错觉买他画的那位先生送给他的一盒高档颜料。
杨杰当时感慨其中一管群青的纯度,阮乔惦念社长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便想把那管颜料送给杨杰。
“我是真心想送给你的啊……”
“真心?以往都是我送你颜料,你不过就是走大运在错觉被不长眼的挑走一幅画,就觉得可以凌驾在我之上了吗?”杨杰烦躁地踢开一张桌子。
阮乔明明是他大发善心招进来的,受他庇护,也配给他施舍东西?
“我没有这样想。”阮乔难受否认,他一直很敬重社长的,怎么会想着凌驾在谁之上。
“是啊,你没有,你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小白兔的可怜样子,很好用是不是?”杨杰不屑又嫉恨,“秦氏的老总唯独看上你的墙绘,€€澜唯独对你青眼相加,你怎么总这么走运啊阮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