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阮阮,上次我话没有说完你就走了。”

阮乔并不想听,他起身收拾画夹离开,却被秦濯捉住了手。

“你别碰我!”阮乔被烫到,这只修长有力的手曾把他压在床单压在地毯,压在顶层的落地窗和空旷的跑马场,抚摸过他的嘴唇和最深处。他记得它的纹路和温度,记得自己一次次的沉迷和失控。

可那些最浪漫的画面最后都变成驯养一只小狗般野兽的交.合,在他身上刻下羞耻。

他不想和秦濯再有任何的接触。

可是秦濯牵他更紧。

下一秒,空气在男人低醇动听的嗓音中凝固。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阮乔半边臂膀都麻了。

他缓缓眨了下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濯。

这个从来只看当下的男人在和他说永远。

这个不相信真心的人说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秦濯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的宝贝。

他早该发现的,阮乔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例外。

从他破例把阮乔带进自己的房间那一刻开始,这颗意外坠入他荒芜心灵的种子就开始发芽。

向来日程表如程序精准的他在小年飞到另一个城市,只为了看阮乔一眼。

鄙视一切无用外物的他彻夜在栖霞

山求一只铃铛。

绝不容人置喙的技术领域也任小家伙挑刺他的理念。

他睥睨一切,却一次次为阮乔退步低头。

他以为自己只是宠而不爱,但他一次又一次例外的行为早就先于内心给出了答案。

他推翻了自己信奉三十年的规则。

阮阮说他是懦夫,他就为了自己独一无一的宝贝豁出去一次。

“宝宝,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他又重复一遍,认真说,“你想要承诺还是契约,我都可以给你。”

阮乔如梦初醒。

€€€€如果我想毁约,你觉得一纸契约可以约束我吗?

€€€€养腻了再说。

阮乔很轻地笑了一声:“你发现没有,每当我们分开一次,你都会在口头上退让一次。”

秦濯眉心皱起,坚定说:“不是口头上。”

阮乔却摇了摇头:“永远什么的就不说了,就说眼下,你能把对我的监视撤掉吗?”

提起这件事,秦濯更是心头郁郁:“为什么别人可以跟着你保护你,我却不可以?”

阮乔反应了下,才明白过来秦濯说的别人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