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气得咬牙:“春生,你跟他分开了吗?”
付春生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颤。
阮乔深吸一口气:“春生,你别怕,你要跟他分开吗?”
被沈括攥住的人良久微弱地点点头。
“你给我的那张卡,上面的钱我没动,我们还给他,以后你们就没有关系了。”阮乔逼近一步,“沈括,松手。”
沈括轻笑一声,俯身在春生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又狠狠咬了一口。
“沈括!”
沈括松了手,抱臂闲散地靠在树上:“听说秦濯被自己的小狗挠了,这几天一直在家养伤,看来是真的。”
阮乔没理沈括,挽住室友胳膊:“春生,我们走。”
回寝室的路上,付春生一直在小声地流眼泪,阮乔心疼得不行:“春生,他打你了?”
“还是怎么欺负你了?”
“那你怎么一直哭啊。”
春生只是摇头,阮乔抱住拍了拍他肩膀:“没事没事,咱们往后的路还长呢,总要遇见几个渣的,早遇见了以后就没了。”
两人回到寝室,阮乔刚倒一杯热水就见春生又开始忙活。
“你起来干啥啊。”
付春生指指:“衣服还在水房的洗衣机里。”
“你先坐会儿吧,我给你收回来。”
阮乔去收衣服,没想在水房门口碰到了季驰。
不宽不窄的门,他往左走,季驰就往左,他往右走,季驰就往右挡。
阮乔无奈:“借过。”
季驰并没有让开:“你爸没教你说话的时候要看人啊
?”
阮乔愠怒地瞪回去。
季驰:“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没爸。”
见人扭头要走,没发作完的季驰急了,把人拉回水房摁门上:“你跟谁摆谱呢?”
阮乔肩胛骨撞得疼,耐着性子说:“季驰,我们都是那件事的受害者,这么多年了你能放过我了吗?”
“你搞清楚谁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者!”季驰眉心染上一阵妒意,“可凭什么加害者能过这么好?”
阮乔闻言苦笑:“我过得很好吗?”
季驰冷笑,靠近了说:“那得问你屁股好不好,上次聚会兔耳朵那男的不是挺有钱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狗屁的叔叔,你哪来的叔叔阮乔,包你一个月多少钱啊?”
恶劣的言辞羞辱,甚至诅咒,阮乔这些年听过不少,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苦。
因为季驰说的他根本无法反驳,他就是被包的。
当初他没要陆然的钱而去找秦濯,以为可以保住和朋友的正常关系,但是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朋友是不会那样道德滑坡论证的,不可靠的永远是未知的危险。
人不能走错路,否则永远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