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松下一口气,心中却怅然若失。
晚上十点多,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您好,请问您是秦濯秦先生的朋友吗?”
阮乔愣了下。
“这里是AK私人会所,秦先生喝醉了,只记得您的手机号,您能来接一下他吗?”
阮乔淡淡说:“你联系他的助理吧。”
“抱歉,我们没有权利私自翻看客人的手机。”
阮乔:“那我联系他的助理。”
挂断后他给唐礼打电话,但罕见的,24小时待机的唐特助也联系不上了。
没多久,对方又打来电话:“非常抱歉打扰您,但秦先生看着状态不是很好,麻烦您过来处理一下可以吗?”
阮乔按掉手机,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下了楼。
被服务生领进隔绝噪音的奢华包房,看见清醒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时,阮乔并不意外。
“阮阮。”
秦濯靠近一步,他后退一步,最后被秦濯的双臂困在皮质门上。
“阮阮。”
熟悉的触感抚上他脸颊,阮乔被烫到般躲开。
“秦总,您把我骗过来想说什么?”
他语气冷淡,却垂着
眼不敢和秦濯对视,单是那种有压迫感的气息靠近已经让他心跳失守。
下一秒唇上传来的炽热让阮乔彻底慌了。
秦濯把他压在门上狠狠亲吻。
阮乔想把人推开,只是手刚碰上胸膛就想起那道刺眼的伤口,终究是不舍得用力,只能任秦濯予取予求。
五天没有被碰过的地方在被撕咬,阮乔指尖发麻,秦濯口中有苦涩的酒味。
“你……”终于被放开,阮乔湿润的嘴唇说,“伤没好,不要喝酒。”
秦濯冷峻的眉目泛上一丝暖意,低头轻柔地又在唇上碰了一下:“阮阮,你关心我。”
阮乔偏开目光:“我关心每一个身边的人。”
“五天了,我很想你。”秦濯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终于做了这五天来他一直都想做的事,这么小的一个宝贝,竟然只是抱在怀里就觉得温暖安心。
他习惯了呼风唤雨,一切都有人准备上最好的送到面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因为一个小家伙茶饭不思。
阮乔被秦濯这样近乎示弱的倾诉击碎。
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想念啊。
他狠下心说:“秦总,有很多人愿意被你抱的。你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