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阮乔:“攀比?爱人不是只有一个的吗?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攀比?”

秦濯:“对啊阮阮,没有必要的。”

阮乔几乎是在嘶叫:“不!所以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个人,会想要像你说的那样和他攀比?如果我是唯一的我为什么要攀比要嫉妒要变得这么丑陋,秦濯,你能让我觉得自己是唯一的吗?”

秦濯:“我说过我只喜欢你,可你不相信。”

阮乔:“秦濯,我最后问一遍,你永远都不会和我解释那道疤,也永远不会告诉我你的过去了吗?”

秦濯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阮乔听见自己被抽干一般的声音:“我们……”

秦濯脸色彻底冷下来:“你又想说分开。”

阮乔摇了摇头。

秦濯面色稍缓,低头吻上湿润的唇:“乖。”

然后他听见阮乔说:“秦濯,我们分手吧。”

阮乔听见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正在接近,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如果别人听了,只是因为吃一个算不上前任的醋就分手,一定会觉得很幼稚很离谱吧,但阮乔知道对他来说不是这样的。

说是他的弱点也好缺陷也好,在他贫瘠的十八岁生命中,他以爱为食,爱人是他的港湾也是他的信仰,他没有办法接受一段充满迷雾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伸出一段荆棘抽得他遍体鳞伤。

唐礼和医生赶到:“秦总,先为您处理伤口。”

秦濯只是愣了一下,阮乔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本可以抓住的,只是阮乔说分手的那一瞬他分神了。

他的宝贝这次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就好像真的要和他分手一样。!

第27章 阶级差

阮乔回寝室就蒙上了被子。

昨晚睁一夜的眼,现在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他用凉水冲了很久手,鼻尖总还是能隐隐闻到血腥味。

他想起秦濯在小巷把地头蛇的手钉在墙上,秦濯下手一向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那么长的一道伤口还流血吗,还疼吗?

阮乔把自己裹紧,想把这些都从脑中赶走。

被子前两天晒过,松松软软地裹在身上,像男人宽大的怀抱从背后拥着他。

只是不够炽热坚实的触感告诉他,他已经失去自己的先生了。

被他亲手推开了。

阮乔睡了一整天,醒来后又整整两天两夜没睡把稿子画完,参赛的稿子画完就画商稿,他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到秦濯,想到秦濯就难过地要死掉。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

他才十八岁,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啊。

最后陆然实在看不下去,说如果他再不恢复正常的作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阮乔不得不下楼去食堂买饭透气。

“乔乔!”

阮乔正在排队买饭,见是林雨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