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攀比?爱人不是只有一个的吗?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攀比?”
秦濯:“对啊阮阮,没有必要的。”
阮乔几乎是在嘶叫:“不!所以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个人,会想要像你说的那样和他攀比?如果我是唯一的我为什么要攀比要嫉妒要变得这么丑陋,秦濯,你能让我觉得自己是唯一的吗?”
秦濯:“我说过我只喜欢你,可你不相信。”
阮乔:“秦濯,我最后问一遍,你永远都不会和我解释那道疤,也永远不会告诉我你的过去了吗?”
秦濯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阮乔听见自己被抽干一般的声音:“我们……”
秦濯脸色彻底冷下来:“你又想说分开。”
阮乔摇了摇头。
秦濯面色稍缓,低头吻上湿润的唇:“乖。”
然后他听见阮乔说:“秦濯,我们分手吧。”
阮乔听见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正在接近,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如果别人听了,只是因为吃一个算不上前任的醋就分手,一定会觉得很幼稚很离谱吧,但阮乔知道对他来说不是这样的。
说是他的弱点也好缺陷也好,在他贫瘠的十八岁生命中,他以爱为食,爱人是他的港湾也是他的信仰,他没有办法接受一段充满迷雾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伸出一段荆棘抽得他遍体鳞伤。
唐礼和医生赶到:“秦总,先为您处理伤口。”
秦濯只是愣了一下,阮乔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本可以抓住的,只是阮乔说分手的那一瞬他分神了。
他的宝贝这次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就好像真的要和他分手一样。!
第27章 阶级差
阮乔回寝室就蒙上了被子。
昨晚睁一夜的眼,现在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他用凉水冲了很久手,鼻尖总还是能隐隐闻到血腥味。
他想起秦濯在小巷把地头蛇的手钉在墙上,秦濯下手一向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那么长的一道伤口还流血吗,还疼吗?
阮乔把自己裹紧,想把这些都从脑中赶走。
被子前两天晒过,松松软软地裹在身上,像男人宽大的怀抱从背后拥着他。
只是不够炽热坚实的触感告诉他,他已经失去自己的先生了。
被他亲手推开了。
阮乔睡了一整天,醒来后又整整两天两夜没睡把稿子画完,参赛的稿子画完就画商稿,他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到秦濯,想到秦濯就难过地要死掉。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
他才十八岁,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啊。
最后陆然实在看不下去,说如果他再不恢复正常的作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阮乔不得不下楼去食堂买饭透气。
“乔乔!”
阮乔正在排队买饭,见是林雨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