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也笑,除了开心外还有点尴尬,毕竟他可是睡了嘉阳小叔呢,而且除了背德之外,阮乔还有点自己移情别恋的愧疚,虽然陆然坚持说他对嘉阳那三年不算喜欢。
“画什么呢?”嘉阳往阮乔画板上瞅,惊讶,“你这板绘进步得简直神了啊。”
“没有,也就唬唬外行,”阮乔不好意思揪揪头发,“对啦嘉阳,你知道最近有什么
拉丁的比赛或者表演吗?就是能现场看的那种。”
“你问这个干什么?”秦嘉阳表情有点古怪。
阮乔没察觉:“我现在这个画有点瓶颈,总感觉少了点精气神,看视频隔着屏幕感觉不到的那种,我就想去现场试着找找。”
秦嘉阳:“这个画重要吗?”
“重要!拿去参赛的,得奖了请你吃饭嘿嘿。“阮乔敲敲颈椎,“不过随缘吧,这种机会也不找。”
秦嘉阳:“其实……我这儿有两张票,明天在错觉礼堂,你要吗?”
“错觉”不止涉猎画廊,在京市就是高奢的代言,能在错觉礼堂表演的,阮乔捂嘴,“嘉阳,你说的不会是年度大师表演赛吧?!”
秦嘉阳不情不愿点点头。
阮乔激动地要说不出话:“这这这么珍贵的票,你真的要给我吗?”
秦嘉阳:“别人给的,我本来就没准备去,也是要作废的,你要是想去看……我就陪你去吧。”
“我去我去!”一听有钱都不好买到的票差点作废,阮乔自己差点作废,心疼说,“你朋友咋想的啊,把票就这么给你暴殄天物。”
秦嘉阳撇嘴:“有病吧。”
阮乔咂舌,他认识嘉阳这么久,第一次听他说这么暴躁的话,也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困扰的表情。
“嘉阳,你不舒服的话我明天自己去OK的。”阮乔关心。
秦嘉阳像想到什么,眉毛一竖:“不行,一起去。”
阮乔:“哦哦哦,那明天见哈。”
手机嗡一声,秦濯说明天一起吃饭。
阮乔回:「忙。」
秦濯:……
这已经是被拒绝的第三次。
他好像第一次有了一种什么脱离控制的感觉。
秦濯剪开一只雪茄:“唐礼,你养过小孩吗?”
唐礼:“……”我养过祖宗,年终奖对半砍那种。
换上职业微笑:“没有,老板。”
秦濯:“那石榴呢?它平常不听话了怎么办。”
唐礼:“倒是听管家吐槽过,石榴就在您面前乖,您不在它隔三差五就要拆家,管家就会管教一下它。”
秦濯:
“怎么管教?”
唐礼:“呃,打一顿。”
“打一顿?”秦濯挑起一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