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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回寝室蔫了两天,陆然见他不想说就也当没看见,连付春生想问的时候都被他转移话题挡开。
第三天,阮乔又恢复到点芝芝莓莓要记得加芋圆常温三分糖的状态。
陆然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冷酷说:“乔儿,你还记得我是金腰带吗?”
阮乔下意识捂住脑袋:“你想干啥呀。”
陆然:“……”
他尽量轻描淡写地说:“我意思是,如果有老狗币欺负了你,咱就算明的干不过,把他套麻袋揍一顿哥还是完全能做到的。”
“你别乱来啊!”阮乔慌了,认真劝说,“打人不行,而
且他臂力特别好。”
陆然:???你他妈在说什么?
阮乔:“哎呀反正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陆然憋闷:“那你跟我说说脖子是怎么回事儿。”
阮乔下意识摸了摸,还有点疼呢,幽怨叹口气把那天公园的事儿讲了。
“……也怪我说话难听,要有人说我爸妈我也急。”
“靠!”陆然急得拍桌,“那老狗币就一句话说得对,你就是一大圣母!”
“不管啥玩意儿理由,打老婆的都得下油炸!!”
阮乔眉毛揪了揪:“啥老婆啊……你别乱说。”
陆然继续拍桌咆哮:“你!现在立刻马上rightnow和姓秦的划分界限!!”
“好好好,”阮乔被震得耳朵疼,举双手保证,“我不会再理他的,再理他我就是小狗!”
陆然:“你最好做到!”
阮乔觉得做到这一点也不难,毕竟都闹成这样了,秦濯也不会来理他啊。
挺好的,就这样散了吧。
但阮乔没想到的是,秦氏美术组的人竟然找上门了。
“掉漆?”
杨杰摊摊手:“那边负责人说涂料本身是没问题的,应该是手法使用不当,我说我去处理,但他们坚持谁出的问题谁过来。”
阮乔只好吭哧吭哧大中午就赶过去。
秦氏大厦一楼,不明男子正持刀伤害一面无辜墙绘。
徐澜看得心疼:“兄弟,意思意思得了,别动我作品了。”
秦濯挑眉:“你的?你动手了?”
徐澜翻个白眼。
阮乔赶到时意外看到秦濯和徐澜都在,他无视秦濯径直和徐澜打招呼:“徐老师。”
徐澜:“哎,小乔同学~”
阮乔:?怎么感觉徐老师今天有点亢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