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你啊。”
“多事。”
“怎么就多事了,你这人说话真讨厌。”
喻肆垂眸,你倒是不讨厌,埋怨人的话说出来都软黏黏的:“我真出事了,你关不关心有什么差别?”
“那还是有的呀,”阮乔眼睛一眯笑得狡黠,“我可以给你买橘子吃呀。”好大儿。
“阮乔你是不是皮痒?”
“嘿嘿嘿,”阮乔占完人便宜赶紧卖乖说,“我还可以给你剥橘子吃。”
喻肆懒得跟烦人精犟嘴,硬是被拉进以小姑娘为主的花花绿绿中,跟着阮乔加入做手链的小组。
阮乔津津有味地搭配线条颜色,央着小组长教他做表带的教程。
喻肆看了眼自己的表问:“你有手表吗你就编?”
阮乔敷衍道:“哎呀编个宽的多编点好锻炼嘛。”
喻肆无语,选了一银一蓝两种颜色的线开始编手链。
阮乔学会教程后,编着编着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这张桌子只剩下他跟喻肆。时不时看他们的人挺多,但就是没人敢过来搭伙。
阮乔看了看身旁这尊脸上写着“随时爆炸,生人勿进”的危险品,小声问:“喻肆喻肆,你干嘛总是板着脸呀?你明明那么好,但大家都怕你。”
喻肆没搭理他,阮乔想了想突然笑出来:“你该不会还没过中二期吧,还沉迷装那个呢?”
“装哪个?”
“就装AC中间的那个呀。”
喻肆:“……”
搞艺术的没有手笨的,阮乔编的表带是喻肆手链的三倍宽,但俩人几乎是前后脚完成。
手工社长激情澎湃,在讲台上忽悠大家多做点,可以和身边的朋友们互赠留念嘛,上瘾了加入他们手工社就更happy了。
“给你吧。”喻肆嫌弃地把细细一条手链扔阮
乔面前。
阮乔拿起来一看,别说,还挺好看的,某些人看着不情不愿,实际上还会从材料包偷拿小挂坠。
银蓝交织的手链上挂着一只透亮的水晶鞋。
“谢谢你呀,”阮乔笑出酒窝,“但我不能要啊。”
喻肆挑眉。
阮乔:“因为今天没有东西还你呀。”
喻肆看了眼他编的表带。
“这个……这个太丑了,我打算送给别人的。”阮乔把表带藏到身后,“你喜欢吗?那我之后再给你编一个吧!颜色你挑。”
喻肆看了阮乔半晌,没说话,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要走。
走出两步后转身问:“所以以后也不能把它给我吗?”
阮乔愣了下,不知道这个表带到底好在哪让人惦记,他茫然说:“可是都送给别人了,还怎么收回来送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