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秦濯真的唱了。
童歌的key一般都偏高,但被低音炮降调降速唱出来后又变得别有一番魅力,从一只蹦蹦跳跳的羊变成了轻柔悠缓的云。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每天都追赶太阳……”
深沉的男声唱童歌,莫名多了一份温柔宠溺,秦濯好像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只要他想认真做的事总能做到最好。
就连唱儿歌,也跟吃了不知多少张CD般好听得让人心烫。
阮乔攥着手指,真得做到闭着眼睛没有理人,只是在低沉的歌声中快要睡去时懊悔地想,他先前要是说
想骑大马就好了,秦濯总不会答应的。
“……就算有狼群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秦濯见小家伙呼吸变得绵长,最后一句轻得几乎要听不到了,他把挡住阮乔眼睛的那缕刘海轻轻拂开,心想,他的小宝贝如果和喜羊羊一样聪明就好了。
不过他总会长大明白的。
那在长大之前,就继续无忧无虑地被他宠着吧。
门内两人一坐一卧,心思各异,完全没有人关心门缝外来送文件的唐特助的心理阴影。
唐礼:QAQ一不小心旁听了老板卖艺的全程,好怕被暗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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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吃了退烧药,昏昏沉沉睡了很久,醒来不知几点,依然在一张大床上,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两侧窗户的颜色慢慢变浅,有光线射.进来。
阮乔愣了愣,两侧?
“醒了,”秦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还难受吗?”
阮乔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秦濯看上去有点疲惫。
“这是哪儿啊。”
“喝完水就告诉你。”
秦濯把杯子塞阮乔手里,检查了一下脚腕上的伤,给他套上一双兔绒袜。
“过来看看。”
阮乔不明所以,跟着秦濯走到窗边,顿时定在了原地。
窗外没有树木花圃,也没有车水马龙,只有最干净的蓝和擦肩而过的云。
€€€€他们在天上。
“你……”
秦濯笑了笑,打断他:“往下看。”
阮乔垂下眼的那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
实在太漂亮了。
是一片梦幻剔透的粉色湖!
毫无杂质的淡粉色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眼前,没有任何一个美术生可以抗拒这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