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阮乔垂下眼说,“本来也就只有两个月了。”

陆然气得翻白眼:“听你这语气还挺可惜,乔儿,不是我跟你说,秦濯这种老男人最会玩弄人心了,你别被他骗了。”

阮乔笑了笑,秦濯哪有心思骗他,躲他还来不及吧。

刚才他和唐特助告别时,唐礼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秦总是不婚主义,一直都是。”

那一刻他明白了秦濯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

阮乔缓缓眨了下眼安慰陆然:“我发誓秦濯对我没意思。”

“现在没有,以后呢?”他们乔乔走到哪都招人,保不准老流氓就喜欢啃嫩草。

阮乔叹了口气:“你想多了,他真不会喜欢我的,永远不会。”

陆然看着瓷娃娃般干净易碎的人,心里莫名泛上一种古怪的感觉。

“那你呢,乔儿,你喜欢他吗?”!

第18章 抢老婆了

他喜欢秦濯吗?

阮乔觉得不会。

他喜欢温柔谦和的人,可秦濯霸道、强硬,就连对人好也是强势的,强势地安排好一切,把人揽在羽翼之下。

他就像站在云端上的人,只弹了下手指就能把遥不可及的未来送到他面前,也能拂去他身上洗不掉的灰。

这样遥远的距离,怎么会有喜欢呢。

阮乔想,也许他和秦濯之间除了感谢,就只剩下一些不大不小的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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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秦总,今天下午和白汽集团无人驾驶项目的合作启动仪式需要您出席。”

唐礼站在一旁汇报,见秦濯没有反应,又试探提醒说:“今天是3月4号,小阮先生父亲的忌日。”

寒假在榕城时,秦濯说等回了京市就带阮乔上栖霞山,去求大悲寺住持开光的安息铃,日子就定在他父亲忌日那天。

但他们谁也没想到中间会发生那样的插曲。

秦濯一直觉得阮乔虽然天真,但却是个有分寸很聪慧的乖小孩,没想到还是发生了那样越界的事,大概是前些时间他宠惯太过才带来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秦濯只“嗯”了一声,唐礼自行解读:“那我和小阮先生解释一下吧,以免他一直等您。”

“不用。”秦濯签字的笔没停。

等不到,自然就不会再等了。

唐礼担心:“那他如果一直等您呢?”

秦濯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漠说:“小孩子晾晾就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