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君初年就起身往外走去,身后的小太监立马跟上伺候。

也许连君初年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为何要去看一个“仇人”。

他来到净房,看见君鸿还在刷恭桶,几日未见,这人又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全部花白,脸上的皱纹都多了不知道多少条。

君初年只是给了他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就进屋了。

刚进破旧的房里,君初年就闻到了一股又腥又潮湿的味道,他不禁皱眉。

小太监见状紧忙问:“公子要不要回去?这里不适合公子进来。”

“无妨。”君初年忍着刺鼻的气息走进了房里。

他来到床榻边,看着平躺在上面的人,君齐早已瘦的脱了相,眼窝凹陷,眼下都是一片青黑。

君齐的身下还全都是血,看样子从两天前被净身以后就没有止住流血,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君……君初年……杀……杀了……我……”君齐费力的开口。

君初年抬起眼眸,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皇兄,怎么这点伤都挺不住?一个大男人总是求死,让人看不起。”

君齐还想说什么,可他实在是无力,他已经整整被折磨了两日!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死了都是解脱,活着简直犹如酷刑地狱!

随后君初年对身后的小太监吩咐:“你去叫扶皇医过来。”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君初年坐在一边破旧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躺在床榻上怒视自己的人。

兄弟二人就像是互换了角色身份一样,君初年从那个被欺辱的可怜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号令所有人的“年公子”!

而当年嚣张跋扈的君齐,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受折磨。

很快扶茗就被找来了,他进屋以后也是被里面那股说不出来的腥臊味熏的直皱眉。

可他再一看,君初年正坐在不远处,他走进房里朝着君初年问:“公子叫臣过来不知何事?”

其实扶茗心中清楚君初年找自己过来是什么事,只不过想确定一下罢了。

君初年扬扬下巴,“帮他疗伤,我不准他死。”

扶茗听到以后带着自己的小徒弟走到君齐身边。

小徒弟主动掀开还在君齐身上的被子,一股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扶茗差点被熏吐,他做了这么久的医师,也算是见多识广,但都没见过君齐这种恶心人的伤势!

可如今君初年都亲自吩咐了,自己也不能不听,于是扶茗咬着牙对小徒弟说:“把他的裤子全部解开。”

小徒弟也差点忍不住,可又不能违抗命令,他硬着头皮把君齐占满脓血的裤子脱下。

君初年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虽然对方的伤势恶心,他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他就是要亲眼看见君齐痛苦!因为当年他差点就这么痛苦了。

君齐已经开始惨叫了,扶茗嫌他吵,就对自己的小徒弟使了个眼色。

小徒弟随手拿起床榻上的脏毛巾,直接毫不留情的塞进君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