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墨尘真的出事,或者是扶茗他们有危险,那么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

君初年再一次讨厌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只会惹麻烦!

过了有一会儿,君初年才微微回过神,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人。

不知为何,看到楚墨尘好好的坐在那里时,君初年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扶茗先醒过来,因为他常年跟各种药材打交道,身上也吸收了一些,所以这迷药只能迷晕他一时。

当他睁开眼睛看见床榻边坐着君初年的时候还没回过神,片刻后才开口:“小公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再一看,不光是君初年,楚墨尘也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扶茗立刻坐起来。

月影趴在床榻里面还没醒,扶茗担心的伸手过去替他诊脉,“谁下的迷药?竟然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是满春。”君初年回答。

“满春?!”扶茗也很惊讶。

诊完脉确定月影没什么事以后扶茗才松了口气,然后又听君初年说了一遍晚上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

他从床榻上下来,发现了楚墨尘胸前的衣襟被血染透了。

扶茗眉头一皱,对楚墨尘说道:“将军您先把衣服脱下来,属下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听到扶茗的话,君初年才看见楚墨尘衣服上的血迹,之前他还以为是满春的血不小心溅上了。

楚墨尘把里衣脱下,君初年这才有机会亲眼看见对方为自己取心口血的伤痕。

只见楚墨尘心口窝的位置有一道斜着的刀痕,皮肉根本没有愈合,反而很深,伤口边缘外翻着,乍一看就很“嘴”一样张着。

君初年很难想象每次楚墨尘取血时的痛苦,是要在伤口上不断的划破才行吧?而且还不能让伤口马上愈合,必须要接够一整碗的血才行。

想到这里,君初年不敢继续看下去,他收回目光,自己的心口窝都在隐隐作痛。

这个人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当初已经心狠,那为何不继续心狠下去?

偏偏半途而废,然后折磨自己取血。

君初年宁愿让楚墨尘当时继续冷酷无情,对自己心狠手辣,也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一幕。

扶茗在帮着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楚墨尘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表现的很痛苦,君初年也不会好受。

第99章 继续赶路

等楚墨尘包扎完以后,云戟也赶了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迷晕了,于是立刻出去找楚墨尘,看见楚墨尘房间里只有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满春,云戟又迅速去了扶茗房间。

当看到楚墨尘跟君初年都没出什么事以后,云戟立刻跪在地上,“请将军责罚!属下太过于大意!没有事先察觉!让将军与公子受惊了!是属下办事不利!”

“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他早就有备而来,才会得手。”楚墨尘开口。

即使楚墨尘这么说,云戟还是心里有愧,他跟在楚墨尘身边多年,还从没像今日这么粗心大意过!

扶茗见状安慰云戟:“我都被迷晕了,说明这个人确实有备而来,你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现在大家都没事就好,将军都不怪你,你也别自己怪自己了。”

云戟点点头,他已经在心里暗自下决心,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大意了!

楚墨尘起身对云戟说:“把满春先带走处理,别惊动了其他人,看来我们的行踪应该被那些不轨之人掌握了,还是需要小心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