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黑衣人的双眼透出了得意的亮光,又说但:“看来你这位镇国大将军今天真的要死在我手里了!楚墨尘,你谁也别怪,就怪你自己太狠!”

话音落下,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晃动了一下就奔着楚墨尘刺过去。

楚墨尘躲避很慢,手脚像是特别沉重似的,他被锋利的短刀划破了前胸,转身躲开的时候又被划破了手臂。

不远处的君初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心全部都提了起来,双手的手心都是冷汗。

此时此刻他把所有怨恨都忘记了,剩下的只有担心跟害怕。

不过好在云戟最终赶来,他看见楚墨尘跟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以后立刻上山帮忙。

楚墨尘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他踉跄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很累一样。

君初年见状过去把人扶住,可关心的话刚到嗓子眼就被咽下去了。

虽然此刻情况危急,可君初年还是问不出口。

只是话虽然没问,但是君初年的目光一直都在紧紧的盯着楚墨尘身上的伤口。

对方身上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君初年眉头紧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自己明明挺怨恨楚墨尘,可为什么看见这个人受伤了会如此不安焦躁?

这时楚墨尘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淡淡的说了句:“白瞎这么多血了。”

君初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以为这个人是心疼自己的血而已。

云戟很快就要抓住那个黑衣人,可对方却用手段逃跑了,他想追却被楚墨尘制止。

没办法,云戟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转回身去扶着楚墨尘回屋。

扶茗那边也刚刚结束温柔的缠绵,听见敲门声他立刻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云戟二话不说就拽着他跑,扶茗跟着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将军受伤了!”

云戟路上把刚才发生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扶茗。

扶茗一听,怎么自己刚刚回来就发生了如此荒唐又危险的事?

来到君初年的房里,扶茗看见了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人。

君初年独自坐在床榻边,虽然一声不吭。可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

随后扶茗上前帮着楚墨尘处理伤口,他看了看被刀划破的伤口,说道:“还好不算太深,没什么大碍。”

楚墨尘轻叹了口气,面色苍白的惋惜道:“只是浪费了这么多血,是本将军太大意了。”

“将军没事就好,等属下再开几副药给您调理调理。”

处理好伤口,楚墨尘瞥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人,君初年这一夜又没有好好休息,还跟着自己担心,他有些心疼。

随后楚墨尘一句话都没说起身就带着云戟离开了。

君初年看着他离开以后也收回目光,然后垂眸有一丝失落。

扶茗走过来问道:“小公子您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不过扶医师,将军他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虚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受伤了吗?”

君初年特别不解,堂堂的镇国大将军,之前战无不胜,战场上那么多敌人都没能伤他分毫,怎么如今一个小小的黑衣人就能把人伤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