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的人听见响声立刻就进来了,楚墨尘看见君初年醒了以后别提多激动了。

可他刚准备上前,还不等走两步就停下了,因为他看见了君初年那种很冷淡的眼神。

楚墨尘还以为君初年再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那种很怨恨的样子,可却跟他想的不一样。

君初年的这种无所谓,冷漠的样子反而让楚墨尘很难受,他宁愿这个人蹦起来打自己一顿,都不愿意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紧接着君初年收回目光,他也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个人。

其实对于楚墨尘,君初年打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的,他已经把一切做到了最后一步,已经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该给的,他已经全部给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继续给这个人。

君初年不知所措,眼神有些惊慌。

旁边的扶茗见状起身对楚墨尘说道:“将军,小公子才醒,现在情况还不太稳定,您先出去等着吧。”

楚墨尘一声不吭,点了点头,他也不想让君初年不舒服,毕竟这个人昏迷这么久才醒。

看到楚墨尘就这么离开以后,君初年还有些不敢相信,他还以为按照楚墨尘的性子,不能这么轻易走呢。

随后扶茗回到了床榻边,对君初年说道:“你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些不稳,需要静养,要是哪里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君初年也没有吭声,他只觉得自己很累,这种累的感觉不都是身上的,还有心里。

千疮百孔的心没办法愈合,君初年面对任何人都不想说话,他只想静静的待着。

扶茗看到他的样子也安静下来,他带着月影走出房间。

“公子他现在这样怎么办?我感觉公子他有点不对劲。”月影担忧的问。

“也许是刚刚醒吧,你先别刺激他,任何事包括他与将军之间的事也不要说,先让小公子静养一段时间。”

月影点点头,如今君初年只要醒了就好,其他的都不太重要了。

可对于楚墨尘的恨,月影还是没办法淡忘,更不可能就算了。

再次回到房里,扶茗看见君初年已经靠在床榻边睡着了。

他让月影帮自己一起轻轻的把君初年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如今这个人就像是一只随时都会破碎的“风筝”,只能好好的呵护,不能再伤害分毫。

第二天的时候,君初年醒过来以后依然无精打采。

吃过饭以后扶茗对君初年问道:“要不要出去转转?今天天很暖。”

君初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外面。

冬天已经过去了,天气也正在回暖。

这时丫鬟把一碗药送进来,扶茗接过来以后对君初年说道:“先把药喝了,喝完我陪你出去。”

君初年听话的把药放在嘴边,可还不等喝下去,就眉头一皱。

这药的气味让君初年有些说不出的反胃。

旁边的扶茗看出了君初年的犹豫,便对他说道:“这药可能味道不是特别好,但是你之所以能够醒来,还真的多亏了这药。”

听到他的话,君初年硬着头皮把药喝了,紧接着满嘴都是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用血熬的。

不过既然扶茗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喝下去。

扶茗把厚厚的大氅给君初年拿来披上,然后带着这个人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