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烨握紧了拳头,往旁边的小棺椁看了一眼,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凤南烟的贴身丫鬟,春樱。

只见春樱也同样皮肤白的吓人,额头上还有一块疤痕,像是刚刚才伤到一样,还隐隐约约透着血。

“她……”凤烨看向楚墨尘。

楚墨尘跟着走过来回道:“春樱对夫人忠心耿耿,她为了不让夫人一个人孤独而去,选择了追随。”

凤烨握紧了拳头,其实他根本不相信凤南烟是因为什么病而丢了性命!他看着楚墨尘的样子,虽然还想质问什么,可始终没有说出口。

“请皇上责罚!是臣没有好好的照顾夫人!枉费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凤烨把心里的怒火全部压在心里,然后开口劝说道:“将军对南烟的感情朕都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将军你,是南烟福薄,受不起。”

“南烟的丧事,就交给将军了,朕很难过,她与朕一起长大,母妃曾经说过让朕好好的照顾她,可没想到……”

“皇上节哀!夫人她一定也不愿意看到您如此伤心。”楚墨尘垂眸。

凤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凤烨对轿辇旁的老太监说道:“让宰相他们进宫一趟!还有军机处的人。”

老太监一听,心中变的忐忑不安起来,心想凤烨这是打算对楚墨尘动手了!

将军府依然很沉寂,君初年其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早上到现在所有丫鬟下人都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正在忙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扶茗过来帮他诊脉,君初年好奇的问:“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扶茗看了看他,“为何这么问?”

“外面的所有丫鬟跟下人每个人脸上都愁眉深锁,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夫人她殁了。”

听到扶茗的冷静回答,君初年还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这位“夫人”是谁。

扶茗收回手温柔的笑了笑,“怎么,傻了?”

君初年的眉头也慢慢皱到了一起,“扶医师所说的夫人,难道是公主?!”

“不然呢?将军府可没有第二个夫人。”

“什么?!凤南烟她殁了?!为何?!”

连君初年都觉得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之前他们两个还有过交集,每次凤南烟都是嚣张跋扈,丝毫看不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难道……并不是什么病逝?!

君初年惊恐的看着扶茗,片刻后才开口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与将军……”

“小公子。”扶茗打断了君初年的话,然后把凤南烟给他下毒的事告诉了他。

君初年一听,原来自己每日忍受的折磨,全部都是凤南烟做的?!

那这么说,楚墨尘对凤南烟下手,就是因为她害了自己?!

君初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怕了,楚墨尘这个人心狠手辣,果然名不虚传。

可楚墨尘偏偏这次又是为了自己才那么做……

看见君初年一直皱着眉头,扶茗对他说道:“小公子你不必纠结这件事,将军不会留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在府里,凤南烟之所以落了如此下场,全部都是因为她自己自作自受!”

“何况小公子您在将军心里无可代替,将军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别人伤害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