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茗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说道:“小公子他不应该这么冲动的就过来,现在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你还是回去等着吧,估计用不了多久,将军就应该派人叫你过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下人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然后给他们俩问了安说道:“扶医师,将军找您过去!您快点过去吧!奴才可算是找到您了!”
“看吧,我说什么了,你还是去照顾小公子吧,这里不会有什么事。”
扶茗点点头,跟着下人就离开了。
云戟继续安排着手下侍卫把守好水牢,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
来到君初年的卧房外面,扶茗轻轻的敲了敲门便听到了楚墨尘冷厉的声音。
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了跟以前一样的场景,君初年不省人事趴在床榻边,身上盖着被子,而楚墨尘则是一脸黑,全身散发着怒气坐在椅子上。
扶茗也没有多问,走到了床榻边就给君初年检查起来。
只是这次君初年的伤与之前的不同,扶茗能看出来楚墨尘是真的动怒了。
以前君初年因为身子挺不住而昏迷,只是昏迷,而这次昏迷,身后却有一处轻微的撕裂。
扶茗二话没说开始帮着君初年处理,一切处理好以后这个人都没醒过来。
“他怎么样?”楚墨尘开口问。
“回将军,小公子的伤您比我清楚,还请将军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小公子的身子不比其他……”
还不等扶茗说完一句话,就听到了楚墨尘开口:“死不了就行,就算是死了,本将军也不损失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扶茗愣了一下,随即又问:“将军,您说的话当真?小公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您会无所谓?”
楚墨尘面上丝毫看不出怜惜,只有冷漠,可其实心底的慌张与担忧只有他自己知道。
见楚墨尘不说话了,扶茗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瓷瓶,放在了一边说道:“如果将军还对小公子有心,就事前用这个,小公子的身子确实遭受不起了,别真的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说完以后扶茗就走了,楚墨尘的目光落在了小瓶子身上。
他的拳头不知在何时已经握起来了,说不后悔是假的,他也后悔自己这么做,可到底该用什么方法去让君初年重新接纳自己?
楚墨尘软的也用了,也哄了,也宠了,硬的也用了,伤害也伤害了,威胁也威胁了。
可这个人还是没有重新回到以前,也没有再敞开心扉接纳自己。
哪怕是君初年主动去书房找自己,到头来还是为了救别人。
他们俩之间已经有一道很深的裂痕了,就像是一道悬崖把两个人隔开了,不管是谁都无法跨过去,剩下的只有粉身碎骨。
君初年这个性子,楚墨尘无法看透,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扶额不停的叹气。
让他去打仗,他都没有这么烦恼过,怎么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上,就这么让人头疼?
半夜的时候君初年才有了反应,他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就被疼痛惊醒。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楚墨尘。
君初年下意识的哆嗦一下,仿佛在诉说自己的恐惧感。
楚墨尘看到对方这么怕自己的时候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
可他已经迈出这一步了,就要一直冷漠到底,既然用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君初年想起身,可他此时的身体就犹如千斤重一样,根本就起不来,而且隐蔽之处的隐隐作痛更是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