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初年在楚墨尘心中太重要了,别说你了,就算是朕做了什么,他都不会作罢!”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让他……把将军勾走!”

凤烨看了看她,说道:“这件事你先忍着,朕自有打算,你最好听话,别再打什么歪心思,要是你破坏了朕的计划,别怪朕不客气!”

说完以后凤烨就离开了,凤南烟本来就委屈,此时此刻更加愤怒了!

春樱爬起来小声对她说道:“夫人,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是先什么都别做了。”

凤南烟把一肚子怒火发泄到春樱身上,抬手也给了她一巴掌,怒道:“没出息!怕什么?他们越是不让我动君初年,我就偏要动!我倒要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春樱捂着脸,心想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又到了晚上,君初年喝完了药以后就对扶茗说道:“月影还是要劳烦你了。”

“我一会儿就过去,你不用担心。”

扶茗拿着空碗离开房间。

刚喝过药不久,君初年就感觉到了一阵困意,最后实在是挺不住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楚墨尘就进来了,他看了看床榻上的人,走过去怜惜的摸了摸君初年的脸颊。

如果君初年没睡着,那么楚墨尘是不敢靠前的,只有在这个人熟睡的时候,他才敢过去。

这两日是他让扶茗在药里放点安神的药,免得这个人总是睡不踏实!

他坐在床榻边不停的抚摸着君初年,这个人的身体就摆在自己面前,楚墨尘有些快要压制不住了。

这时门被轻轻的敲了敲,云戟站在门口对他说道:“将军,扶茗他又去了水牢。”

听见云戟的话,楚墨尘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君初年,这个人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他再了解不过。

从一开始他抓月影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君初年会让扶茗过去疗伤。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服软一点?”楚墨尘轻喃一句。

他其实一直在等着君初年对自己服软,只要稍微软一点,楚墨尘都不至于这么生气!

可君初年的性子却那么刚,认可自己被折磨,也不愿意向自己低头!

楚墨尘很无奈,但也是恰恰因为这一点,君初年才会那么吸引自己。

如果君初年像其他人一样处处奉承讨好自己,楚墨尘连一眼都不会看!

另一边的水牢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

扶茗刚走进去月影就听到了脚步声,抬头一看便看到了对方。

“你来了。”月影的声音有些虚弱。

扶茗没吭声,走到水边就脱下了鞋袜,熟练的把裤腿卷起来。

月影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很感激扶茗这么给自己疗伤,虽然这个人是楚墨尘的手下,可跟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扶茗来到他面前,帮他换了药以后说道:“恢复的还不错,挺好的。”

“还要多谢你。”

“你就不会说别的了?”扶茗瞥了他一眼,又把一颗黑色的药丸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