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云戟拖起来捆绑住,当看到君初年被扛走的时候,他想上前救人却又摔趴在地上。

云戟又将他拽起来,“你还是别招惹将军了,不然对你对年公子都没有好处。”

房间里,君初年被重重的摔在床榻上,这木头床榻上并没有多厚的褥子,他摔下去的时候疼的直接蜷缩在一起。

君初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的伤又破了,可楚墨尘像是没看到一样,半分怜悯都没有,直接把他又重新按住。

“年儿不必继续装可怜让本将军同情了,本将军就是以前太过于怜惜你,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何时勾搭上的?背着本将军找男人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君初年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光是后背的伤口疼,心脏也同样抽疼。

楚墨尘把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扯开,然后没借助任何辅助,强硬的就全部占据了君初年。

君初年没忍住喊了出来,声音都透着凄惨,他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把他自己的头发都打湿了。

可他越是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楚墨尘越是无名火升起。

楚墨尘脑海里都是君初年这副模样在月影面前承欢的场景。

他快要崩溃了,此时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楚墨尘只想狠狠地占有这个人,让君初年只属于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墨尘发现了君初年的身下有一抹殷红,他顿时皱起眉头,然后停下动作把人抱了起来。

君初年的后背原本破皮的地方被刚刚磨的又坏了,血已经染透了他的整个后背。

楚墨尘被红色刺痛了双眼,怀里的人还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太过于虚弱。

他紧忙把衣服给君初年穿好,又让云戟把自己的大氅拿进来将君初年包裹的严严实实。

随后楚墨尘抱着君初年走了出去,他看了看还有气的月影,吩咐云戟一并带走。

回到了将军府,这已经不知道是君初年第几次重新回来了。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这次能跟楚墨尘彻底断了联系,可谁知这个人依然对自己紧追不舍。

也许是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吧,所以还不能这么快让自己离开,君初年在昏迷前自嘲的笑了一下。

扶茗听说君初年被找到以后也迫不及待的过来,他看到这个人一身伤昏迷不醒的时候,还以为是被那个带走他的男人所伤。

他用了许久才帮君初年处理好伤口,回身对楚墨尘说道:“将军,小公子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不知这次会不会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不过要是再折腾一次,就真的没命了!”

楚墨尘知道扶茗说的并不是吓唬自己,君初年的身体到底有多虚弱,即使是他这种不会医术的人也能看清楚。

“救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扶茗当然会救,只是他每次救完这个人用不了多久就又受伤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趴在床榻上的人。

楚墨尘也是才看清君初年后背上的伤口,虽然不是刀伤,可破损的程度也很严重。

原本君初年的后背光滑无比,楚墨尘每次触摸都犹如触摸上好的丝绸一样,可如今变的伤痕累累,整个人也都消瘦一圈!

楚墨尘握紧了拳头,带着怒火对云戟说道:“把凤南烟关去水牢!”

云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楚墨尘全身散发着戾气的样子,他并不敢多问,转身便出去了。

扶茗替君初年诊治完也被楚墨尘赶走了,此时整个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