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给本夫人出了这个馊主意!一点用都没有!”凤南烟怒吼道。

“夫人别急,这个办法一定是有用的,只是大将军现在有些心烦,夫人您别气也别急!”

凤南烟怎么能不急?她本来就是急脾气,何况又有君初年在!

只要那个狐媚子还在,对自己来说就是个威胁!只要他在,楚墨尘就不会正眼看自己!

突然间,凤南烟嘴角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刚刚还愤怒的样子顿时消失不见。

春樱抬头瞥了她一眼,还以为这人是气疯了。

“本夫人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收拾收拾这里,本夫人去睡了。”

交代完,凤南烟就回内室了,春樱如遇大赦一样松了口气,然后把地上的茶杯瓷器碎片都捡起来了。

将军府安静下来,可只有一处还没有平静,那就是木兮院。

君初年坐在房里的地上,倚着门,脑海里都是楚墨尘跌宕起伏的身影。

只是被宠幸的再也不是自己,而是凤南烟。

他一颗心全部被碾碎,疼痛入骨,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的睡着,第二天早上他被疼醒的。

胃里翻江倒海似的疼,手指跟脚趾更是麻的没了知觉。

君初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能死,他在地上往前爬了几下,扶着桌子才站起来。

可他的身子似乎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晃悠了几下差点再次摔倒。

君初年踉跄着走到柜子边,然后翻找扶茗留下来的药。

药瓶上写着关于治疗什么病痛,用多少的字,可君初年找了一遍都没看到治疗胃痛的药。

难道扶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胃痛成这样?!

君初年咬着牙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他只好出去管丫鬟要了一点热水喝。

挺了许久胃痛才消失,可手脚的冻疮却传来更疼更痒的感觉,比之前似乎严重了。

应该是在地上睡了一夜着凉了,君初年哪怕是涂了药也不管用,他看着指尖上的冻疮痕迹,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在房里养了两天,君初年才彻底缓过来,这天他看着天气好,从房里出来以后就在府中闲逛。

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一声惨叫,过去看才发现是后厨做事的老妇捂着脚坐在地上。

君初年立刻跑过去蹲下问道:“你怎么了?”

对方看到他过来以后就带着哭腔说:“小公子,我本来要出去买调料,将军今日晚上回来想吃莲花鱼,可我这刚走到这就不小心滑了一跤,脚扭了,走不了了。”

“你先别急,我扶你回去吧。”

君初年还没等动,就被对方一把拉住了,老妇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小公子,能不能麻烦您出府帮我买点调料?后厨的人都在忙着,没人有时间,我如果去不了,将军的晚饭可怎么办?”

听见她的话,君初年虽然有些犹豫,可还是答应了。

他把老妇搀扶起来送回去,随即就出府买东西了。

街市上,这还是君初年第一次自己出来,上次还是跟楚墨尘一起。

他按照老妇交代的位置往前走,可走了半天都不见有什么卖调料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