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笑了笑,热情的走过去主动扶起君初年,说道:“你我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将军忙碌的时候只有你能陪本夫人聊天解闷了。”

春樱都被凤南烟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心里打鼓这人莫不是气傻了?

君初年同样愣了一下,才被凤南烟抓着手腕热情的拉进屋里。

进屋以后君初年不知所措,凤南烟倒是一直这么热情,说道:“你不用这么害怕,本夫人也不会吃了你,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坐吧。”

君初年乖巧的坐在一边,凤南烟瞥了他一眼,突然问:“昨夜将军在你房里了?”

“是。”君初年回答的很小声。

凤南烟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紧了拳头,可脸上还是依然慈眉善目,“能有你帮着将军放松身子,本夫人也放心,你辛苦了。”

“夫人言重了,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凤南烟打断了他的话,叹了口气说:“本夫人知道将军根本不喜欢我,无妨,也许这就是命吧,有时候本夫人真的很羡慕你,起码能得到他。”

凤南烟这样让君初年更加不知所措了,他有些尴尬的低头玩着手指。

“你能帮帮我吗?”凤南烟又说。

君初年抬眼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问道:“我能帮您什么?”

“让将军过来留宿一晚,昨夜本来就应该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可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想要他过来,哪怕一夜也好。”

凤南烟说的直白,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

君初年为难的看着她,“将军会听我的吗?夫人怕是高抬我了。”

“你放心吧,只要你说了,将军就会听的。”

“请夫人恕罪,这件事我怕是帮不上您,因为将军他不是寻常人,我也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君初年想的是自己已经推开楚墨尘一次让他娶了凤南烟,难道还要推开这人第二次,让他去宠幸别人?

君初年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他都已经在后悔当时的“大度”了。

自己在楚墨尘与凤南烟成亲那日究竟有多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君初年不想再体验了。

听见君初年不肯帮自己,凤南烟眉头一皱,脸上的慈眉善目也逐渐消失,变的有些冷厉。

随后她开口说道:“君初年,本夫人正在求你帮忙,你别不识抬举,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本夫人手里!”

把柄……君初年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最好识趣一点!本夫人不想跟你翻脸,但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也是为了他好!”

君初年离开连情院的时候脑海里还都是凤南烟的话,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次把楚墨尘推走。

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凤南烟真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凤烨,楚墨尘恐怕真的会有麻烦!

即使楚墨尘天不怕地不怕,他也不敢赌!

晚上,楚墨尘从军营回来就去找君初年了,他把大氅脱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做工精良的玉佩

“年儿看看今日本将军给你带什么礼物回来了。”

君初年还在忧虑的思绪被拽回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楚墨尘高兴的样子。

楚墨尘把君初年拽到自己怀里,然后亲手把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

“果然很配,本将军看到这玉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特意吩咐人打造出来,刻的是‘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