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跟着回去以后会发生什么君初年心知肚明,他虽然年纪小,可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没听过?

伺候……具体是怎么伺候他再明白不过!

可他不知为什么楚墨尘偏偏挑中了自己……还是说那个人只是想用这个做法来羞辱一番北朝的九皇子?

如果不是因为母妃临终前叮嘱他要好好活着,君初年早自我了断了。

罢了……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自己可悲的人生吧……

此时此刻的马车外面,浩浩荡荡的将士席地而坐,互相依靠着休息。

楚墨尘坐在不远处正盯着那辆马车。

“将军!周围一切正常!”

云戟走过来,可楚墨尘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目光还直直的看着马车,不知正在想着什么。

“将军?”又试着叫了一声。

楚墨尘这一次才听到,他应了一声。

“将军,这人是前朝余孽,将军留在身边怕是不妥,万一让皇上知道了……”

“云戟,今日你的话有些多,皇上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只要本将军想做,就不会考虑那么多。”

“可是将军……”

云戟还不等说完就看见了楚墨尘的一记眼神,他立刻住嘴退到了旁边。

可他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心,楚墨尘一直以来都是出了名的暴戾,可以说“毫无人性”,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从来没见过能活命的。

君初年是第一个。

云戟很不理解为什么楚墨尘要把这前朝的九皇子带回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楚墨尘已经决定了,只能任由他去做了。

第二天一早,将士们整装待发,楚墨尘差人去给马车里的那个人送干粮,可没成想手下士兵回来告诉他君初年发热昏迷了。

楚墨尘眉头一皱,对身后的云戟说道:“把扶茗叫来。”

君初年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有母妃,有温暖的怀抱,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好像正抱着自己。

这个怀抱异常温暖,充满了安全感,很厚重,竟然让君初年有些留恋,不舍离开。

不等看清到底是谁抱住了自己,君初年又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

楚墨尘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扶茗见状立刻替君初年把了把脉,“将军放心吧,他已经退热了,只是身子骨太虚弱了,应该是日积月累留下的,以后好好调养便是。”

“嗯。”

又是轻轻应了一声,扶茗忍不住问了一句:“将军您为何要带他回来?这人除了皮囊好点,难道还有别的过人之处?”

楚墨尘垂眸细细的看了看依偎在怀里的人,君初年的身子确实很瘦小,捏起来就是一把骨头,但是不可否认骨相很不错。

虽说君初年常年做粗活,可皮肤却很白嫩,睫毛半长不长的微微发翘,眼尾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痣,算是点睛之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媚”了。

可“媚”中又有一丝英气,这就是君初年与众不同的地方。

“将军,您至于一直盯着看吗?在南朝您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路上舟车劳顿还要带个累赘?”扶茗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