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屁股还在痛,昨晚像一场春梦,对着Alpha展开身体承受欢爱真的好羞耻。
唐榆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面。妈的,太放浪了。
但不得不说,身体上的疼和爽麻痹了心理上的难过。
今天该是他失恋的第二天,他好像被稀里糊涂地推着在往前走了,不知该埋怨酒精还是该感谢酒精。
下周再去画馆,他应当能摆出一颗平常心去面对艾€€。
邰星宇敛眸,把在床缝里找到的第二颗纽扣放在他手心上。
之前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后唐榆把他当什么。
唐榆低头将纽扣缝上,动作利落,线头也处理得干净。其实他压根不专心,大脑在回放意乱情迷时他是如何试图脱邰星宇的衣服。
哎,昨天怎么就头脑一热了呢?做就做吧,他再怎么也该抗争一下,凭什么他就得被压啊?
衣服在昨夜荒唐中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唐榆去取熨斗烫平,他偷偷看了邰星宇一眼:屁股是没有他的翘。
邰星宇捕捉到他鬼鬼祟祟的眼神:“看什么?”
“没什么。”作为Beta,唐榆已经闻不到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了,他突然好奇,“你是什么味的啊?”
邰星宇抿嘴:“金桂。”
怪不得一个Alpha还这么香。金桂,矜贵,还挺符合的。
唐榆有时候觉得Alpha和Omega会受信息素的影响很麻烦,有时候又会羡慕他们拥有一种独特的气味,不禁会想如果自己又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他正这么想,邰星宇接上了他的脑电波:“你是蜜桃力娇酒。”
唐榆觉得酒还挺酷的,但蜜桃太甜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这个味道。”邰星宇意味深长,“我尝过了。”
“……”死流氓,尝什么?怎么尝的?说话怎么这么色情啊。
唐榆涨红了脸:“放屁,我是Beta。”
邰星宇穿着唐榆的卫衣要出门,说去超市买东西,问唐榆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唐榆觉得事情发展得莫名其妙,但邰星宇的语气太自然,让他说不出哪里不对,被绕了进去:“等下,我和你一起去。”
窗外阳光明媚,周末窝在家里度过挺浪费的。
附近的超市在大商场里,离唐榆住的地方步行只要十来分钟。
唐榆虽然腿酸,但走路很快。
邰星宇拽了下他的胳膊:“走慢点,不急。”
“我没急。”但维持了不到半分钟,他又加快了步伐。
邰星宇又拽了他一下。
唐榆:“我腿长,走得快也正常。”
“比比。”邰星宇站在他身侧,用右腿碰了碰他的左腿。
唐榆评价:“幼稚。”
哟,幼稚鬼还说他幼稚呢。
邰星宇很久没有和人在街上压马路,节奏慢下来,忽然觉得午后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