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星宇盯着他的背影,等到看不见人了,才收回视线。
唐榆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团队的其他同事一起被总监叫到会议室开批斗会,让他们反思这次竞标失败的原因,把他们骂得一无是处。
即使在出发之前,总监还他们的方案表达了肯定。
唐榆一声没吭,他知道这时候说任何话,在领导眼中都是狡辩,反而会集中怒火。
最后以“这个月的奖金你们就不要想了”作为收尾,唐榆难免有点委屈。
他们是临时接过来这个项目,但总监明显不会考虑到这一点。
如果一开始就是他们来负责,如果给他更多时间,他能做好吗?
想到星秩科技的表现,唐榆心里也没有一个答案。
他出了会议室,发现邰星宇在微信上给他发了消息,竟然是对他这次讲标表现的总结。
姓邰的不会是把他当下属了吧?
唐榆认真读了一遍,没想到邰星宇能把他们ppt上的内容记得这么清楚。
这家伙记忆力也太好了。
唐榆毕业两年多,第一次讲标的时候虽然有老员工带,但有疑惑时,老员工都是敷衍回答,能够教给他的很少,只能自己琢磨。
如今有个现成的“老师”在这里,唐榆厚着脸皮提问。
邰星宇回复的是语音。
唐榆戴上耳机听,有种声音环绕在耳边的感觉,弄得左肩有点痒。
邰星宇出奇地有耐心,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讲解的时候会举例子,通俗易懂。
这么一来一回,他们聊了大半个小时。
唐榆一句“谢谢”在对话框里堵了半分钟,删了之后又改成“谢了”发送。
邰星宇:听到你一句谢,不容易。
唐榆:……
唐榆:说不定下次谊兴和星秩还会争同一个项目,你这是给你的竞争对手做培训,不担心吗?
邰星宇:不担心,祝你下次能够赢得漂亮。
虽然身处一个行业,但唐榆不会了解每家科技的公司的老板。
在今天之前,他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星秩科技的创始人是个年轻Alpha。
他将屏幕切换搜索引擎,输入“邰星宇”,查看他的百科。
公式照一板一眼,虽然好看,但没有本人亮眼,业绩斐然,能够罗列整整两页。
页面还跳出了两段关于他的新闻采访,一段是让他讲创办星秩科技的心路历程以及分享成功经验,一段则更聚焦于个人。
其中还提到了婚姻与理想型。主持人问他:“您现在已经事业有成,有没有开始考虑婚姻?”
邰星宇说:“没有。在我看来,婚姻不应该放在某个固定的时间或者达成某种条件之后考虑,婚姻是基于爱情,而爱情是不确定的,如果我遇见了他了,会自然而然地走进婚姻。”
主持人又问:“那您有理想型吗?更偏向于找哪一类的Omega?”
邰星宇说:“独立的,有他自己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