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晏教练啊!”

米喻:……

米喻:蛤蛤。

他知道冤种朋友脸盲,却不知道他能脸盲出这种离谱又抓马的效果,只能祈祷着奇迹出现。

可天不遂人愿,白西野的下一句更是重量级。

“小晏教练,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严实呀……”

燕觉寒反应了一下,就知道白西野脑海里对晏轶烽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之前留宿时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的样子,一时间神情复杂。

他想问你怎么对别的男人的肉|体记得那么清楚,又想到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只觉得在和自己两相博弈,左手掰右手,费劲力气却一个都赢不了。

米喻就想的更多了,表情也渐渐惊恐起来。

没等他想到叫停这出危险戏码的借口,他就看见燕觉寒继续问。

“还有吗?”燕觉寒问,“我还是谁?”

他本意是想安慰安慰自己,即便是白西野认不出“燕觉寒”这个人,可起码得把四个马甲一碗水端平。

然而这话落在米喻耳朵里,那就是在催命了。

可架不住他的冤种朋友像个傻白甜,问什么就答什么,被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

白西野看着凑得略近的男人,自认为十分严肃地说。

“李……嗣音先生,虽然你的吻技还不错,但是……嗝!但是我不想再跟你接吻了!”

……救命,怎么还有一个已经亲了的?

米喻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神情呆滞地看着燕觉寒依旧和煦地轻声问。

“为什么呢?”

白西野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迷迷糊糊第一下捂错了位置,燕觉寒好笑地伸手帮他调整好位置。

“你好凶……我嘴疼。”白西野闷闷道,“舌头也疼。”

燕觉寒耳根一红。

米喻面色一白。

好你个白西野……真是不给自己留半点活路啊你!

燕觉寒终于不再问了,他伸手揽住白西野的腰,扶着他站起来,神色如常地对米喻告别。

“辛苦你陪他了,米先生。那我们先回家了。”

米喻愣了愣。

啊?

啊???

这就完了?

直到他看着燕觉寒揽着他家冤种朋友走出酒吧大门,米喻才骤然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等等!”他喊住燕觉寒,在对方停下来之后,大着胆子直接扯住了白西野垂落的手臂。

“我不能让你带他走。”米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