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才见过?”白西野比他更疑惑,“他刚回来那天,不是当晚就有任务走了吗?”

燕夙展现出了一个获奖新人演员应有的素质,惊讶的表情格外生动,比白西野更甚。

“不是吧?我最起码一周前才跟他说了,赶紧回家陪陪你啊?”

“那人家没听呗。”白西野随口说。

“不可能,他还给你做饭了。”燕夙说,“他给我拍了照片我都看到了!”

……做饭?

白西野眉头一紧,隐隐觉得不太对。

“是……几号啊?”他迟疑问。

燕夙想了想,报了个日子。

白西野:……

白西野倒抽一口凉气。

“你确定是这天……?”

“昂。”

“晚上?”

“对啊。”

“我那天……几点回家的?”

“我哪儿知道?”燕夙想了一下又说,“不过燕觉寒说他忙到九点多才到家,那会儿你没在。”

他说着说着,却忽然觉得旁边副驾驶的人没了声音,偏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白西野整个人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摊在座椅上,神情呆滞,瞳孔里没了高光,脸颊也失去了红润,感觉已经要没气儿了。

“卧槽,你怎么了?”燕夙惊慌,“你有什么基础病??”

“你心脏病犯了?哮喘了?癫痫了?过度呼吸了??”

“白哥??”

就在燕夙马上要找个紧急停车带停下前,白西野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比哭还悲伤的笑容。

“燕夙啊……”他颤声开口,“我完咯……”

燕夙更害怕了。他知道自家小叔很喜欢他白哥,堪称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燕夙不敢想象,如果白西野在自己车上出了什么事儿,自己还能不能在诈尸后实力更强的燕觉寒手底下,赢下来第二场。

不说燕觉寒,就是他自己也不能接受白西野出事。

他还是停下了车,紧张道:“我打120?”

白西野颓然地摆了摆手。

“……绝症,别救了。”

燕夙焦急:“我和我叔给你找医生啊!咱们家什么没有就是钱多,只要有钱,你就能活!”

“白哥你到底得什么病了!”

白西野闭上眼,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我,脸盲。”他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