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哥:这话不能乱讲啊!]

白西野下意识反驳。

信息都已经发出去了,他才又慢慢想到,最近那四个定时炸|弹人是彻底销声匿迹了。

以前只是人不在现实里出现,现在直接就是连消息都没有了。

这让白西野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危险已经彻底解除了。

毕竟他已经狠下心来,做了一回超级没有礼貌的大恶人——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复炸|弹人们半条消息,除了刚来U国那天,酒后失态关心了两句晏轶烽。

不过后来想想,晏轶烽的回应也并不热切,白西野就有点放下心来。

他还套了个“我有一位朋友”的皮,把这件事讲给米喻听,又问他怎么看,觉得对方这个反应,大概是出于什么心态。

米喻给他的回应十分肯定。

[这个反应的话……想必他是尝够了爱情的苦。从此洗心革面不再碰男人一下,可又因为上下级的关系,不好对你朋友失礼,才会给出这样一个平常的回复。]

白西野连连点头。

这个回答,完完全全戳到他心坎上了——如果他这是在街头算命,他甚至不介意多给算命师傅一百块小费的那种。

然而紧接着,“算命师傅米喻”就用一种看破一切的语气说。

“白啊,你说的这个朋友,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白西野:!!!

当时他吓得手里的勺子都掉了。

米喻听着电话这边一片诡异的死寂,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噗”地笑了出来。

他越笑越大声,白西野竟然从里面听出来几分幸灾乐祸。

“我问你啊白。”米喻边笑边说,“你这次这么匆匆忙忙地出国,是不是为了躲男人?”

白西野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米喻哼了声,嘴角翘着。

“当然是因为……你这些都是你米哥哥我玩儿剩下的啦!”

白西野:?

请问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米喻同学!

你好像那个七八岁的小学生啊。

白西野是绝对不会在损友面前承认自己的恼羞成怒的,于是开口:“那你是前辈,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别的解决方法?”

米喻坦然:“没有啊。”

白西野被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震到,微微张着嘴。

米喻继续说:“跑——这就是我实践这么多年以来,最有效的方法。”

“那你还一直呆在国内,呆在京城不挪窝的?”白西野奇怪。

米喻嘿嘿笑了两下,说:“你不觉得……有时候适当的修罗场,也挺有意思吗?”

紧接着他又问:“你要躲谁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