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纯稚的爱意不应该被用来攀比,但他做不到将对方所做的一切当场寻常。
我该如何回应他?
我该做什么,才会让他也感受到和我一样的欣喜?
“白西野。”燕觉寒忽然开口,“你……还记得燕觉寒的样子吗?”
他看见背对着自己的青年,略显单薄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
白西野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又将韩·炸|弹人·觉熄火的成功中,忽然被这么一问,神情困惑。
燕觉寒的样子?
他略略抬头,看着天花板回忆。
——装模作样地回忆。
想了半天无果,白西野只好诚实地说。
“不记得了。”他说,“我只记得他是……黑白色的。”
燕觉寒心头一痛。
你真不是人啊燕觉寒!
他沉默片刻,忽然下定决心,起身环顾整间会议室,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之后,走到门边,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手腕一扭,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
他反锁了会议室的门。
“稍等。”他说,“我叫你转身的时候,你再转。”
他看见白西野的背影在微微颤抖,失笑:“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他扮演韩觉时,会刻意将声线放在一个比较克制的状态。
但他没有察觉到,用这样暗含着克制和自我束|缚的声音,说出“不要转身”这种命令一样的句子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冲击力。
有那么一瞬间,白西野腿都软了。
——一半是被好听的声音戳进了耳朵眼,戳到了心眼子里。
另一半,纯粹就是吓得。
他不懂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
难道他不是全程都在强调自己对亡夫情根深种吗?!
能不能!请问!韩觉先生!
你为什么突然就把门反锁了啊!!!
这边白西野心头疯狂打鼓,他背后,燕觉寒一边将脸上的伪装一一卸除,一边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防止有人靠近,也防止燕夙那个蠢蛋突然破门而入——毕竟他似乎还是很在意白西野这个小长辈。
是好事儿,但也最好别来坏他这个大长辈的好事儿。
“好了。”燕觉寒含着笑意开口。
“白西野,转身。”
白西野哆哆嗦嗦地转过来,眼睛半睁不睁,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燕觉寒失笑:“……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