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先生,今天咱们的宴会都用的是度数不过十的果酒,有些甚至只有4度多。”
米喻放下心来:“那应该就没事。怎么可能有人喝这种饮料酒还两杯都醉啊?不可能!”
燕夙却眉头皱的更紧,缓缓开口。
“这个度数确实不太可能喝醉……”
“但如果……李嗣音下药了呢?”
“法|制咖??”
米喻一听这话,瞬间目露惊恐,满心惶惶。
“看看就知道了。”厉天光沉稳道。
他比燕夙和米喻更知道些底细,是绝对不会相信燕夙的离谱猜测的。再次确认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后,厉天光定了定心神,示意管家敲门。
屋里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情绪和状态都十分正常:“请进。”
管家推开门后退了一步,让出身后的厉天光、燕夙和米喻三人。
屋里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燕夙意外于,此刻白西野正衣着完好地躺在床上,只脱了个鞋,房间里冷气开得恰好,他便连西装外套都还在身上裹着。
厉天光意外于,由“那位”扮演的李嗣音,现在竟然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的,好像刚刚跟人打过一架,此时正站在窗台前不知沉思什么。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说,“像是刚刚被人非|礼过一样”的。但内心对于这位调查员的尊敬,让厉天光即使是在心里也没敢继续往下想。
米喻则是意外于……
“他……真喝醉了?”
真有人两杯饮料酒就醉了???不会吧宝?
看见他们,李嗣音一挑眉,大大方方说:“你们是他的朋友?他确实喝醉了,刚刚我还想找管家问问呢。”
“那既然你们来了,人就交给你们了。”
燕夙依然警惕:“李嗣音,你们……”
李嗣音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他:“你认识我啊?”
“想必不是什么好名声吧。”他不甚在意地笑着说,就好像在平等地瞧不起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燕夙咬牙。
李嗣音双手环抱胸前:“倒不如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眼看着米喻和燕夙的脸色来回变幻,忽然笑开。
“你们可真好骗。”他不屑地摆了摆手,“我们两个从上到二楼、到你们进来,也就五六分钟。”
“我还没有这么快的。”
李嗣音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眼底兴味更浓:“还是说……你们谁有这个经历?”
燕夙没经历过这种上来说话就往下三路跑的,一时间被噎住,有气发不出去,脖子都憋红了。
房间里一时有些凝固的寂静。
忽然,床上一直躺着的人动了动,大约是睡着了才觉得屋里空调凉,下意识扯动旁边的被子,一搭一卷,再转眼,人就已经成了被子卷。
维持着李嗣音的燕觉寒眯了眯眼,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