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利索地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名字:
叶封华。
余臣琰将信将疑地看着这份合同,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
居然真的不是单重华......
但是怎么会这么像呢?
叶封华见余臣琰看着合同不说话,以为他觉得自己名字是假的,很好心地补充道:“你用真名,我也用的是真名,这张合约具有法律效应。”
仅仅一句话,余臣琰又发觉了一个对方很像单重华的点:说话的方式。
明明是很简洁很寻常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像小孩子。
上一个给他这样感觉的人,是洛瑜。
“你到底要干什么?还要特意绕过我。”
“不告诉你,绕过你,是饶过你。”
叶封华说话很简洁,似乎不爱说话,但为人又很有耐心,有问必答。
可能是声音和本人气质差异很大导致的吧。
但俏皮的话语里,带了让余臣琰很不爽的蔑视。
一声嗤笑在房间里响起。
“你饶过我?我需要你饶?”
余臣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敢在他面前这么狂妄的人了。
而对方没有因为余臣琰的不满,而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强迫症一样,将合同收纳起来。
“你需要的,因为你还有更大的麻烦要处理。”
叶封华很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余臣琰拧着眉,“什么麻烦?”
叶封华摸了摸指骨,沉吟片刻,“作为你签下合约的奖励,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说。”
余臣琰直觉对方并没有冒犯他的意思,只是他说话的方式和单重华太像,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天真。
“带有灵脉的红狐,找到它的尾巴。”
听到某个字眼时,余臣琰面具下的脸上带了惊愕,手指不自觉地微颤。
他听见自己强装镇定的声音:“什么意思?”
“我只能说这些,至于怎么找,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叶封华站起身,拿着合约,拍了拍余臣琰的肩,离开了。
独留余臣琰一人,坐在原地,连呼吸都加快了。
回去的路上,余臣琰冷静了下来,叶封华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说“怎么找”,而不是怎么考量。
说明他不知道带有灵脉的红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