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从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他的脖子,而后是他的耳垂。
余臣琰浑身一颤,他发现李天霁特别喜欢亲他的耳朵。
“你!别亲我耳朵,痒死了。”
李天霁也不回嘴,很听话,真的不亲了。
“你!不能亲,也不能咬!”
余臣琰费劲地把他推开,使劲搓自己的耳垂,酥麻和酸痒从耳垂传遍全身,即使已经被李天霁松开,他依旧感觉非常痒。
他的身体已经将这种令人悸动的触碰牢牢记住了。
趁余臣琰懊恼地搓耳朵,李天霁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直接上了二楼,丢在床上。
“今天可不会被李尔尔打扰到了。”
李天霁压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子上,如同温暖的洋流,一股一股地涌向全身,温暖着他冰冷了千年的心脏,唤醒着他千年来不肯苏醒的血液。
“你,别这样压着我。”
余臣琰有些抗拒地推搡了李天霁的胸膛,“我不习惯,你让我喘口气。”
余臣琰挣扎着坐了起来,只是被李天霁压在怀里,他就感觉非常不适。
野兽的基因让他无法放心地被被人压在身下,仅仅一刻就让他无比战栗和惊惧。
李天霁注意到他的抗拒和畏惧,甚至在被压住的一瞬间,脸都白了。
“怎么了?”
李天霁摸了摸他的额头,余臣琰脸色有点发白,摇了摇头,“没什么,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李天霁侧躺着拉了下来,这次换作余臣琰靠在他身上,热乎乎的,暖烘烘的。
“对不起,我、很扫兴吧。”
余臣琰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抵挡住了身体里叫嚣着的恐惧,惨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李天霁的表情。
而对方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道歉,“怎么了?害怕都是正常的。”
李天霁搓了搓他的脑袋,而余臣琰还没来得及感动几秒,又听见李天霁说:“哎,我还是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啊。”
“嗯?什么?怎么不真实了?”
李天霁贼兮兮地靠近了余臣琰的脸,欣赏着他脸上没有褪去的慌乱和害怕,笑着说:“你真的是那个令人敬畏有加、又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余臣琰吗?”
李天霁说着就捧住了余臣琰的脸。
他的脸很小巧,五官很精致,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走出过温室的花朵,娇艳美丽,却带着张牙舞爪的刺。
每次想起这样的反差,李天霁就会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我、我怎么不是啊?”
换作平常,余臣琰肯定会开启嘲讽buff,但是今天,刚刚被人热切地亲吻过,又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呼噜脑袋,让他浑身的刺都软和下来了。
李天霁太爱他这个迷糊又我见犹怜的表情了,看着看着就忘记了回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然后虔诚地去亲吻他的额头、眉眼、然后是那被吻得红润极了的嘴巴。
一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正在他怀里柔软可欺,他的心理成就感就已经要将他自己给燃爆了。
“你不像啊,那么严肃、那么心狠的一个人,怎么会连被人突破亲密距离,都会害怕呢?”
余臣琰终于咂摸过味儿来了,顿时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