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有点正经理由,不然,我会马上离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您不用感觉后悔来见我,因为这是无比正确的决定,毕竟......如果您不来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再想出什么办法来把您引出来哦。”
洛瑜是非常阴柔的长相,却因为有一对十分英气的眉,让他的阴柔里添了三分的英武,这个时候笑得十分天真的时候,总给人一种阴嗖嗖的感觉。
是一种十分天真的残忍。
余臣琰看着他,碰到这样的人最难缠了。
他们没有道德感,没有是非观,只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随意损害他人的一切利益。
余臣琰拧起眉头,尤其可怕的是:他还不知道这个危险分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陪我玩。”
洛瑜轻飘飘地丢出了一句话,双手抱臂,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就好像一个在找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而这个小孩子,如果得不到糖果,是要发疯的。
余臣琰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他:“你要玩什么?”
“你。”
洛瑜的食指在房间里各个装饰上游走了一大圈之后,最终点在了余臣琰面前。
余臣琰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图什么啊?!
“你......我都和你爸一个辈分了,能陪你玩什么?”
洛瑜毫不在意地撑着下巴,“我就是玩你,而且,你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谁能佐证你的年龄呢?”
余臣琰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以为就凭借这个和我没有任何利益相关的项目错误,就能让我陪你?”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何况,我又没让你现在就同意,我只要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而已。”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瑜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和贪婪了,余臣琰更没想到,他说的“玩”,居然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追求我干什么?”
洛瑜听着他嘴里的咒骂,反倒觉得有趣极了,朗笑三声,“余总,你不会真觉得我相信你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吧?余家这么多年,继承人都只叫一个名字,鬼知道你是老子还是儿子。”
余臣琰捏着杯子,不动声色,这些年,他为了隐藏身份,又为了能有权利和财富,对外放出消息,余家每一任继承人都叫同一个名字,在外人眼里,这种方式避免了因为家主去世而造成的动荡,经常皮下换人也无人知晓。
但他只是为了方便而已,他不想隔个几十年就换名字换样貌。
如此倒是给洛瑜钻了空子。
“那也不是你想追就追的。”
洛瑜提起茶壶,给余臣琰满上了一杯茶,声音很轻:“我现在就是在请求你给我一个想的机会。”
“你可真会腻歪人啊。”
余臣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是......棋逢对手倒是让他一时间无法招架了。
洛瑜双手撑着下巴,笑了笑,“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的很多做法和决定,早就让我察觉到,你绝对不是个老头子,这样一看,就看了太多年,现在都形成习惯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包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