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干什么,”祝念慈语气平静,“跟他又没关系。”
莱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我看他这样子,估计是在担心你被他吓跑了吧€€€€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干了什么过分的事?”
祝念慈也看了他眼,语气淡淡:“不知道,但他绝不是个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
“那可不一定,”莱昂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做出很惆怅的表情,“唉,时间总是能改变很多东西的。”
祝念慈就直戳了当地问他:“那老师你的意思是,我该直接跟他复合?”
“我可没这么说。”
莱昂摇摇头,朝着吸烟区走去,声音遥遥传进他耳里: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观察一段时间。”
祝念慈低头看了眼又没了动静的通讯器,没来由地笑了笑。
确实,这是个很花费时间的事情。
第二天他跟着莱昂和张桓去了会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了会,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其他两人已经没了踪影,祝念慈环顾了一周,最后在某个角落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有些模糊的呼唤:“小祝?”
他转过头,意外地看见一张多年未见的脸,闻越挤过人群匆匆朝他走来,眼中的惊讶之色异常明显:“你怎么自己来的?”
祝念慈同样意外,张了张嘴说:“老师,你也来了。”
闻越站在他身前,视线迅速地打量过祝念慈,而后皱了皱眉,说:“怎么瘦了那么多,莱昂这两年是怎么带你的?”
“也没有,”祝念慈腼腆地笑了笑,“体重跟以前差不多,大概是脸上瘦下来了,我没想到老师您也会来参加这个论坛。”
闻越带着他往前排走,语气淡淡地道:“我在名单里看到了你和莱昂,对了,瞿既明卸任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A市,是去找你了吧?”
祝念慈愣了愣,对他的开门见山有些无所适从。
“是,”他实话实说,“他跟我说想要为当年的事道歉。”
“他怎么跟你说的?”
闻越这话问得奇怪,祝念慈一下竟没能理解,发出声疑惑的鼻音。
“什么?”
“当年他把你扔去A市的事,”闻越话里的意思让他诧异地睁大眼,“他怎么解释的?”
什么叫瞿既明把我扔到A市去的?祝念慈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迅速地收敛了表情,轻声道:“还能怎么说?就一直道歉,还说以后就在A市定居了。”
闻越似乎是冷笑了声:“他最好是。”
祝念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谨慎开口:“老师,你当年也被他蒙在鼓里了吧?不然怎么还特地打了个电话来骂我。”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闻越冷冷道,“当年局势实在混乱,他撺掇着莱昂把你带去了A市,除此之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你走了,我都以为你还好好待在医院里。”
祝念慈短暂地沉默了下,叫他:“老师。”
闻越转过头,看见他乖巧一笑。
“其实我连这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