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弃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祝念慈终于哭了出来,任由自己狼狈地摔倒在地。
“我真的好难受!”他几乎是嚎啕大哭,没有Omega能承受这种折磨,“靳明,你救救我,开门让我进去……”
一墙之隔的距离根本无法将那些甜丝丝的橙花香拒绝在外,瞿既明尽是血丝的眼死死盯着自己紧握的手掌,理智摇摇欲坠。
“你的房间,”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有一支抑制剂,祝念慈,你回去,反锁好门,不要出来。”
这件书房拥有最顶级的保险门锁,可他却拥有出去的钥匙,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瞿既明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住。
可祝念慈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或许说他就是为此而来,除了这个,他又能拿什么去报答这一次的救命之恩?
Omega近乎崩溃的哭声模模糊糊地灌进他耳里:“不要抑制剂,靳明,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喜欢你,你救救我好不好?”
啪。
理智的断裂不过瞬息之间的事,他又怎么能拒绝祝念慈的这句喜欢?仿佛绝境之中突然垂下了通往生的绳索,无垠沙漠中终于找到休憩的绿洲,只需要祝念慈说一句喜欢,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救赎。
等回过神时紧锁的大门已经敞开,同样汹涌的橙花香气毫无阻碍的扑面而来,跪在地上的Omega浑身都是湿淋淋的,瞿既明红着眼,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是你自己愿意的。”
他急切地带上门,文件和纸张哗啦啦落了一地,祝念慈被他按在宽大的书桌上,仰头急切地去寻找他的唇舌。
“靳明,”他哭着叫出旧称呼,仿佛回到了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你帮帮我,快……”
可他没有等到及时的标记,光裸的皮肤上落下滚烫的吻,往后的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祝念慈看见了朦胧晃动的灯影,如濒死的鱼般张着嘴,被过度的快意和微弱的痛楚弄得发不出声音。
Alpha的吻落在后颈上,他掂着脚艰难地撑着桌子,在过于漫长的折磨中不住摇头,可这才刚刚到首个尾声。
恍惚中,祝念慈觉得自己听到了连续不断的通讯器声响,急切的,始终不停歇地响着。
但没有人去理会它,耳边传来瞿既明克制到有些痛苦的喘息:
“标记你好不好?”
祝念慈几乎本能地点头,可直到最后他也没能等到犬齿刺穿后颈的痛感,瞿既明只是克制地咬着他肩上的皮肤,结束了这一切。
他几乎是立马就昏睡了过去,朦胧中瞿既明短暂地走到了书房的另一头,似乎是接通了始终响个不停的通讯。
“什么事?”
瞿既明有些不耐烦,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隐约带着被打搅了的怒意。
通讯另一头传来克里斯急切而严肃的声音:“先生,出事了,他们找到了小先生。”
……
祝念慈感觉自己被抱回了床上,熟悉的手掌落在脸上,珍重地摩挲着。
“我有一件急事要处理,”他听见瞿既明低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会出去一趟,你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打给我。”
他勉强睁开眼点了点头,又在浑身的酸软疲惫中睡了过去,门扉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瞿既明离开了。
落地窗外的夜色深沉而冰冷,克里斯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长官,脸上的疲惫之色十分明显。
“很抱歉打扰了您,”他边开车边说,“但这件事的确严峻,联盟科技大学的一名Omega学生遇害了。”
瞿既明皱了皱眉:“是怎么确定跟祝念慈有关的?”
“他跟小先生来自同一个地方,”克里斯的语速很快,“好巧不巧,在您出完行动降落在中心医院后,他从中心医院离开了。”
瞿既明的语气顿时冷厉了许多:“不是说过,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离开过首都?”
克里斯自觉地承受着他的怒火,接着说:“军部有内鬼,但是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来看,他们已经盯上您的行程很久了,而那次小先生被挂上校园网的事,虽然处理得及时,但还是被他们摸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