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慈顿时开始犹豫起来,脸上那点轻松鲜活的笑意迅速消失殆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瞿既明说:“刚才那是不耐烦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着,飞快扫了眼祝念慈,心底莫名掠过个微弱的想法:
愁眉苦脸的Omega一点都不可爱了。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瞿既明不由愣了愣,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祝念慈开不开心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他没能找到机会思考这个问题,因为那头的闻越冷笑着说:“行,那你就在这慢慢等吧。”
接着又把炮口对准了自己的Omega学生:“祝念慈你还发什么呆,要我开门请你?”
祝念慈被他吓了一跳,顿时手忙脚乱地收回视线打开门,等闻越进来后就迫不及待地关门,终于隔绝了Alpha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悄悄舒了口气,不可避免地红着脸胡思乱想:靳明今天究竟是有空还是没空?
不过转瞬他又想开了,不管有没有空,以现在的情况Alpha也不可能单独一人离开的,否则外面的保护人员还要来回跑两趟,未免太折腾了点。
所以还是得谢谢那人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祝念慈这么想着,乖乖地凑到闻越身边问:“老师,是哪里有问题?”
闻越看着他卖乖,心里的那点火气终于被压了下去。
也还好他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刚才想的是什么€€€€祝念慈难得在他的提醒下聪明了回,发现瞿既明那句话说与不说都无所谓,结果非但没能如他的愿般明白那人是故意卖乖,还更感激Alpha了。
要是知道了,保不准会被气得当场荣患高血压。
祝念慈聚精会神地听他把自己论文里的问题一个个挑出来讲明白,结束后刚说了句“辛苦老师”准备走,就听见闻越话题一转,问道:“你昨天安抚完他,身体有出现异常状况吗?”
祝念慈一下就明白了话里的“他”指的是谁,回忆片刻后微微摇头。
“没有吧,一切都挺正常的,腺体并没有因为释放信息素或者接收到Alpha的信息素而感到疼痛。”
闻越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的出院指标是我定的,我要知道的是这个吗?”
祝念慈迷茫地眨眼,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异常状况?
下一瞬他就听见闻越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嗓音问道:“有没有提前进入发情期的征兆?”
祝念慈涨红了脸,但还是认真地回忆一番,才摇头。
“应该是没有的。”
闻越看起来不太信,祝念慈犹犹豫豫,还是补充道:“会浑身无力体温升高,但没有到发情期前兆的程度。”
他这么说闻越就明白了€€€€接收到的Alpha信息素浓度并不算太高,对瞿既明来说,还没到必须要Omega释放安抚信息素的程度。
感情那家伙是借着小毛病在装可怜呢!
也就祝念慈这个小傻子会关心则乱了,他想着,又被气得胸闷。
但他也只能说一句:“信息素影响生理周期的过程是缓慢的,这个如果还需要我说,你还是收拾东西回本科教学楼再上四年吧。”
祝念慈小声辩驳:“我觉得这种不算嘛。”
闻越懒得说他,直戳了当地切入了正题:“我给你的那种抑制剂不能频繁使用,你给他治疗归治疗,但也不需要天天都傻愣愣的热心肠,一周三次差不多了。”
祝念慈面露难色:“总归……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