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顾秦送你回来的?”江母从屋里走出来,刚好看到那辆离去的黑色车子。
他们母子俩不喜欢开黑色的,只有江父和顾秦会开。
“嗯。”江雪铭随意应了一声,看到她手中的浇水壶,“需要我帮你浇花吗?”
“不需要。”江母拒绝得干脆利落,扭头就走,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不要拉倒。”
江父背着手正在花园散步,走过来说:“别给你妈添乱,你以前还把她最喜欢的牡丹花浇死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而且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跟现在又不一样。”江雪铭双手插兜。
江母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你现在也没见得多懂事。”
父子俩齐刷刷的看向她,以往这话都是江父说的,最近江父总觉得自己的话都被她抢了。
“你以前还老让我别说他,现在你自己倒是说上了,我就说,他现在这年纪不说几句他都不知道问题。”
江母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江父顿了顿,歇了。
江雪铭偷偷地凑到江父耳边,用手挡住嘴唇,小声道:“爸,妈是不是更年期了?我总觉得她最近的脾气有点怪怪的。”
“你才更年期,你妈才四十出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更年期。”江父也不自觉的压低声音,“可能是每个月那几天,心情不太好吧。”
“我妈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每个月那么几天,以前也没见她这样。”
“那现在你见到了。”
江雪铭觉得自己没法跟妻管严的男人说话了,“算了,不跟你说,我先上楼了。”
“慈善会穿的礼服我已经让人送到你房间了,记得试穿一下。”
在江雪铭跑回屋里时,江母悠悠的提醒声传过来。
“知道了。”
回到自己房间,江雪铭在床上看到那套摆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礼服,最上面还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他没有听江母的话真去试穿,每年江母都会去熟人那里定制礼服,都是按照他们的尺寸做的,像那种纯手工的,一套礼服的价格都很贵,基本上不会有任何问题。
直到江母让管家上来催促,他才穿着礼服下去。
江父江母也都穿好参加慈善会的衣服。
穿上礼服的江母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女,四十一岁的年纪完全不算老,她还保养得像三十岁一样,看上去完全不像已经有一个二十一岁的儿子。
黑色修身的晚礼服把江母窈窕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身材,丝毫不比大屏幕上的女明星差多少,那一身贵气更是那些明星模仿不来的。
江父对自己的小娇妻一向怜惜得紧,一手搀扶着,像个献媚的老色批。
“爸,你跟我妈站在一起真的很像是老夫少妻,我妈是鲜花,你就是牛粪。”江雪铭调侃道。
“去去去。”江父一把推开他,“我是牛粪你是什么,你是牛粪的儿子,牛粒吗?”
江雪铭一时哑口无言,他爸的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
出门的时候,江雪铭本来想趁他们夫妇俩的车,等离开的时候,他就可以坐顾秦的车走,结果准备上车的时候被江母拒绝了。
“你开你自己的车,我跟你爸要独处一会儿。”
江父一听可高兴了,“你妈说的对,别来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