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场,最亮眼的位置竟然就是第三排最右边的那一桌。

网友又开始炸了。

[啊啊啊!白舟和盛总的眼神在拉丝!快把我杀了给他们助助兴!]

[一个在唱一个在笑,他唱得好深情他笑得好宠溺!]

[有种他来看他演唱会的感觉!这也太好磕了吧?!]

[我对你的爱情不自禁,我对你的爱无法自拔,这歌词好应景!好甜!]

“Could I love you any more?”

“Could I love you any more?”

白舟看着台下的盛斯屿,一遍遍地重复这句,声音清脆柔缓,传到盛斯屿的耳边,像是把他的心揪起来挠痒痒一样,每唱一句他都会心跳加快。

白舟这首歌是压轴节目,唱完歌晚会就结束了。

但这首歌的旋律一直在盛斯屿脑海中挥之不去。

直到他们回到家,盛斯屿嘴角还挂着笑,“白老师什么开演唱会?我还没听够。”

白舟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就凭你这句话,等我开演唱会的时候一定给你安排最前面的位置。”

盛斯屿走了过来,坐在他身旁,“要不你现在再唱一遍?”

他很少听白舟唱歌,算起来今晚才是第二次听,第一次是他刚回国那会儿在餐厅听到白舟的尬唱。

白舟撇了撇嘴,“不唱,你想累死我啊。”

盛斯屿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外卖袋,“唱首歌就累了?那待会儿怎么办?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晚的。”

白舟:“……谁、谁答应你了?”

盛斯屿不由分说地就去吻白舟,吻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还有礼物没送给我?”

“嗯?”白舟被盛斯屿吻得神志不清,还以为说的是小玩具呢,“不是在桌子上放着了吗?”

盛斯屿低笑一声,“不是这个。”

他手指在白舟脸上轻轻滑落,慢条斯理地说道:“让我猜猜,应该是一幅……我的素描?”

今天上午他在沙发对面办公,余光扫过去,看到白舟拿着笔和纸认真地图画着,他猜想应该是在画他。

白舟愣了一下,那副素描他倒是没忘,只是他今晚都把《爱人》拍下来了,那张素描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本来在回来的路上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把素描拿出来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画的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在莫老的名画面前,这份礼物就显得太敷衍了,他实在拿不出手。

“没画好,还是别要了。”白舟轻声说道。

“我想看看。”盛斯屿央求道,他很想看看他在白舟眼中是什么样的。

“……好吧。”

白舟把画递到盛斯屿手里,“画的不好,你不许笑我。”

“怎么会呢?”盛斯屿接过画看了一眼,舒了一口气,开玩笑道:“原来我在你眼里不是老年人啊。”

白舟:“……?”

“我没有恋/父/癖。”白舟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倒是某人才有这些特殊癖好。”

盛斯屿低眸笑了笑,转移话题,“你这不画的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