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路远之,狂躁了一晚上,搞得他和嘉鑫高层都没睡好。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盛斯屿端着半碗清粥下了楼。
“……没有没有。”
一旦接受刚才的联想,沈越现在别提多尴尬了,坐在沙发上,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路远之今早还联系你们了吗?”盛斯屿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
沈越愣了一下,“……额,今早倒是没有,不过昨晚都快把公司的电话打爆了。”
说完这句话,沈越才觉得不对劲,按照路远之昨晚打电话的频率,今早不应该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盛斯屿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如果再联系你们,告诉他,这件事想好好解决,他必须发申明向我老婆道歉,态度必须诚恳,如果让我发现道歉申请是公关团队写出来的,这件事就完不了!”
最后这句话,盛斯屿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带着冷厉的压迫感,就连坐在一旁的沈越,都来不及细想连忙接话,“好好好。”
“哎?”沈越反应过来,“不是,怎么……”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路远之要求白舟发申明吗?盛总已经解决了?
“你回去等他的电话就是了。”盛斯屿淡声说道。
也是,盛总昨晚就说,这事他会解决,资本家之间的较量往往都是这种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暗处,波涛汹涌。
沈越干笑了一声,“那不好意思了,一早上过来打扰您……您和白舟休息。”
*
“醒了?”盛斯屿坐在床边,“再睡会?”
“嗯?”白舟动了动身体,眼神朦胧。
早上喝了点清粥,白舟就开始睡觉,做了好长好长的梦,关于他和盛斯屿的,刚一睁眼有点恍惚,也不知道现在是醒了还是在梦里。
直到盛斯屿轻轻吻了他一下,那种湿湿润润的触感,一下子把他拉回现实。
“几点了?”白舟声音干涩沙哑。
“五点。”盛斯屿回道。
“我睡了这么久?”白舟揉了揉眼睛。
“现在多睡会,晚上就不困了。”盛斯屿慢条斯理地说道。
白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又开始泛红,他抿了抿嘴,突然想起什么,“沈越来过了吗?”
盛斯屿笑了笑,“这是你该操心的吗?放心好了,都解决了。”
白舟“哦”了一声,倒也没真操心这事,他就是随口问问,想转移话题。
本来就是路远之犯贱,白舟还觉得当时只泼了杯酒算是便宜了那个狗东西。
盛斯屿昨晚说,这事他来解决,其实根本就用不到他出手。
虽然媒体拍下照片,但以盛世集团在北城的势力,媒体肯定是第一时间把照片给到了盛世这边的公关部门。
文静昨晚没打电话打扰盛斯屿,就说明他们已经把媒体那边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