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居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但又有滋有味的方式并且延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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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霍问铮本来又打算去监工,在路上秘书却突然神神秘秘给他打了个电话。
“霍总,公司外面有位...许先生来找你,许先生说他是楚氏娱乐的副总,我告诉他没有预约不能和您见面,但他非说您知道他是谁,只要听到他的名字您会请他进来的...”秘书的声音迟疑而又为难。
霍问铮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又算了算时间,突然轻笑一声。
他这边爱人在侧逍遥自在,许清珏的日子却应当不是那么好过。
霍问铮看了眼时间,对秘书说了声先让他去会议室等着,然后就让司机把他送回了H.S.大厦。
他走到会议室门口,并没有那么着急推门进去,反而如同看好戏一般在门口听着许清珏焦急打着电话在低三下四地恳求着什么。
“王总,王总,您不能这样说啊,那笔款您先款先几天吧,你知道我平时从不拖欠款项的,这次是个意外,是个意外!您再宽限几天吧?”
“周哥,您消消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不,我没有说您见死不救,我只是...喂?喂?周哥?”
等霍问铮好好欣赏完许清珏穷途陌路的丑态之后,这才不冷不热地敲了敲门。
原本脸色铁青的许清珏猛然回头,脸上的难堪表情似乎还定格着没来得及收敛。
霍问铮好整以暇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类似斗兽场上的贵族看见困兽犹斗时的轻慢表情,然后才说道:
“许总,真是稀客,您不忙着和天净的刘总商量合作,怎么有时间来H.S.找我?难不成...是来喝茶?”
霍问铮轻蔑看了眼桌上根本没被动一下的茶杯,然后做到了主位上像个十足的上位者那样示意许清珏也坐。
许清珏已经被困境逼红了眼了,此时此刻他看见霍问铮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坐在他永远也不能企及的位置上看着他狼狈的如同一条狗,他心里的扭曲怒意、阴暗嫉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爆发了出来。
“你别在演戏了!霍总!霍问铮!”现在的许清珏已经被逼到墙角上了,为了这次和天净的合作他不得已挪了八千万全部投进了项目里,本以为只要周转过项目初期这些总能慢慢回来,那成想天净的项目却突然爆雷,在一夕之间,他挪用的八千万就只剩下了两千万,而原本与他称兄道弟的负责人刘总也消失无影无踪了。
许清珏盛怒之下失去理智将茶杯狠狠砸到了地上,茶叶一下溅到桌腿上,清脆的“咔嚓”一声好像是许清珏此时色厉内荏、穷途末路的最好注释。
秘书听见茶杯发出的巨响慌忙冲了进来。
“霍总!您没事吧?”
秘书有些担忧地擦了擦汗又警惕地看了眼许清珏。
这位许总看上去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啊,秘书心里有些紧张。霍总和这样一个人单独呆在一起也未眠太危险了一些吧?
与秘书紧张担忧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霍问铮依旧气定神闲,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似乎刚才的一切仅仅是个小插曲而已。
他只是对秘书说:
“没关系,许总只是不小心摔碎了茶杯,出去吧。”
听见霍问铮这样说秘书就算再不信也无话可说了,只是他关门之前还是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神色狰狞的许清珏,心想,这样真的没事吗?
等秘书把门关好,霍问铮才漫不经心说:
“许总稍安勿躁,您倒是说说,我在演什么戏呢?”
许清珏见他到现在还在耍着自己玩,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愤怒吼道:
“霍问铮!你不要再装了!你难道不知道天净的那个项目暴雷了,我投进去的全部资金全部打了水漂!”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霍问铮好像恍然大悟似的,他迈开长腿走到许清珏面前,笑言:
“可是生意场上不就是这样吗?做生意有赚有赔,这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啊,您亏了钱我深表遗憾,但这同我同H.S.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分明是你告诉我刘总是你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的项目一向没什么问题的,我才敢往里面有那么多钱,之前你多番暗示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个项目你占大头吗?现在好了,出事了你反倒推了个干干净净?”许清珏被他的态度气到,忍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