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宋御,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握着宋御的手缓缓垂了下去,手腕上系着的白玉吊坠炸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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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直至我站在宋御旁边看着他抱着我的身体哭的泣不成声才知道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只是阴阳相隔。
宋御抱着我的尸体在梅山山顶整整坐了一夜,不吃不喝不说话。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推着我下了山,依旧像我们来时的那样,一直跟我聊天说话,仿佛我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
我轻飘飘的跟在宋御身后,我摸不到他,不能开口说话,即便心痛的无法自抑,也流不出一滴泪,只能像个旁观者似的目睹这一切。
回到家后,宋御给医院的人打了通电话,不久后120急救车就到了别墅,宋御把我整理的很干净,跟着医生一起把我抬上了车,然后又去办理了各种手续和证明。
我以为他会很悲伤,然而他全程都没有表现的很痛苦,只是中规中矩的cao办着我死后的各项事宜。
大概他抱着我在山尖那一晚已经算是告别了吧。
人死烟云散,死了就是死了,活人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
这样也好,我也能安心的离去。
我的遗体是在两天后火化的,我妈带着我妹来参加了我的葬礼。
葬礼规模很小,只有几个直近的亲属和宋御,唯一的一个外人就算是罗业文了。
我妈哭的嗓子都已经哑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亲戚的搀扶下才勉强能站稳,看到灵堂中间我的遗像,我妈又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我妹不明所以,看到我妈哭就跟着一起哭。
宋御没有哭,事实上从梅山下来以后,他就没有再流过一滴泪。
其实我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我那么喜欢他,我死了他都没伤心过两天,实在是太渣了。
哎,混蛋宋御,亏我死前还各种担心你,结果闹了半天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好吧,好吧,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
宋御抱着我的骨灰盒对我母亲说:“阿姨,白玉生前说他不喜欢埋在地下,他要把骨灰撒在大海里,所以希望您能同意我把玉儿的骨灰带走。”
我妈看着我的骨灰盒哭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葬礼结束后,宋御开车载着我妹和我妈一起回了渔村老家,并准备第二天将我的骨灰撒入大海。
我也要跟家人说再见了。
次日清晨,宋御开着车带我妈和妹妹去了鹿头岩的港口。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蓝天白云,海风吹拂,海鸟在天空盘旋,海浪怕打着岩壁发出唰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