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拿了老板的钱,就必然要为老板创造出价值,可你呢?你拿了钱后却说你的老板利用你?白玉,你以为你是谁?这天下的美事都被你一个人占了吗?”

“外人都说老板是唯利是图的奸商,却没人知道老板曾经付出少辛苦,因为他是孤儿出身,他在国内建了几百所孤儿院,无利投资数十亿,持续了近十年,只为那些有病没人要的孩子能有一个归宿。”

“因为池董事长对老板有知遇之恩,尽管他要致老板于死地,老板也不曾想过要对付他,依旧给他留着一份体面,没想到他们依旧想对老板赶尽杀绝,结果把自己赔了进去,又能怪得了谁?”

“白玉,你只用自己看到的去评判一个人,却从不用心去看一个人,老板聪明一生,最后居然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蠢蛋。”罗业文摇头苦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被罗业文怼的哑口无言,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反驳不了。

罗业文虽然从头到位都在维护宋御,可他这次却说的很对,是我一开始就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总是带着私人情绪去工作,殊不知宋御那时就用每次事后多出来的五十万来告诫我,不要动情。

是我自己一直沉迷在自我感情之中,又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所以宋御后面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我都抱着叛逆心理,以至于造成了后面一系列悲剧。

此时我就像是被抽空灵魂的木偶,空洞的盯着某一处发呆,想哭都羞于落泪。

宋御的手术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做到晚上十点,近八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只有几个女护士出来拿药和血浆,匆匆出来又匆匆回去,我们问话也不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过后,“手术中”几个字灭了。

白色的双开门打开,宋御被推了出来,他脸色白的近乎和床单一个颜色,眼睛闭着,没什么力气,口鼻带着氧气罩,正微弱的喷洒的湿气,旁边检测心脏的仪器滴滴滴的响着,证明宋御目前还活着。

“医生,宋御怎么样?”我跑上去抓着医生的手急声问。

给宋御主刀的男医生脸色很沉重,说的话又快又急,我一时没办法全部理解明白,但大致意思是说宋御的情况很不好,虽然子弹没有直接打在心脏上,但弹片爆破伤害了心脏动脉,导致大出血。

现在人是重度昏迷,可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要转到VICU里时刻监护,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简单交代完就和护士匆匆推着宋御的病床朝VICU走去,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跟在医生身后,只为能离宋御近一点。

眼看着宋御即将被推进VICU里,我猛的跑上前拦住医生,用不流利的英语磕磕绊绊的说道:“医生,我想进去陪着他,行吗?”

医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又不死心的苦苦哀求,并表示我是宋御的同性 爱人,只是想陪在宋御身边,希望他能通融一下

我怕会看不到宋御最后一面,我怕我仅剩的生命里全都是遗憾和懊悔。

然而医生依旧不肯松口,说我在胡闹,让我离开。

这时艾达走了过来,医生神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她对医生说道:“让白先生进去吧,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这口气仿佛医院是她家开一样。

医生面露为难:“可是……这…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这不符合规定啊。”

“我说了,出了意外我会承担后果,要不要我现在给爸爸打电话?”艾达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医生没有办法,只好让我换上无菌服进了VICU。

后来我才知道艾达的父亲是墨森医院的大股东,她来医院做我的护工完全是出于好奇,想看看宋御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出意外,这应该也是宋御之前欠下的风流债,就像那个Aira一样。

我对艾达认真道了声谢谢就进了VICU。

宋御安静的躺在床上,胸前贴着各种电片,呼吸机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旁边闪着一堆我不认识的仪器正滴滴答答的工作着,似乎在竭力挽救宋御的生命。

我坐在床前,眼眶一瞬间就湿了。

宋御在我心中是那么强大的存在,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办不到事,而此时他却是如此孱弱的合着双眼,徘徊在生死边缘。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宋御,你为什么那么傻?我明明都拒绝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一次次为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