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接过小护士手中的单子仔细看着,紧接着脸色越来越白,攥着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在一旁羞愧的低下头,我知道小鹿一定看到我肛肠那里的细情了。
曾经义正严辞拒绝了他的告白,现在被别人搞成这样,却要他来买单。
我觉得自己简直贱透了。
本以为小鹿看完后会冷嘲热讽我一顿,或者骂我是个傻 逼,结果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在手术单上利索的签了字。
“护士,这个手术危险吗?”小鹿紧张问道。
小护士指着手上的单子,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这上面不是写了吗?”
小鹿陪着笑,不死心道:“美女,我这不是不懂嘛。”
被一个陌生男人夸是美女,小护士语气显然放柔了许多:“不算是个大手术,一般没什么事儿,就是术后恢复要注意一些,以免撕裂感染。”
听护士这么说,小鹿才彻底舒展了眉心,将人热络的送出了病房。
“小鹿!”我叫了他一声。
此刻我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嘴巴张了张就只叫了他的名字。
“很疼吧。”他问我。
我眼眶蓦地充盈了水汽,鼻尖酸酸的,含着哭腔委屈的嗯了一声。
小鹿朝我走来,脸上依旧是以往的温柔:“马上就要手术了,手术完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听他这么说完,我心里更难受了。
“小鹿,我差劲透了,不配做你的朋友,你讨厌我吧。”我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是我的真心话。
现在就连我自己都鄙弃自己,实在是没脸再要求小鹿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小鹿抹掉我脸上的泪,像个大哥哥似的说道:“傻瓜,别胡思乱想,先把病养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看着他,目光透着依赖,最后点了点头。
这时进来两个小护士来推担架车,我紧张的握着小鹿的手,他也用力回握着我,柔声安慰着:“别怕,护士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小手术,不疼的。”
我深吸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重重嗯了一声。
小鹿和护士一起将我送进手术室。
我浑身赤 裸,侧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个虾子似的微微弓起脊背,等着麻醉师给我打麻药。
湿凉的消毒棉在我的脊背上快速揉蹭了两下,我牙齿紧咬着拳头,大气不敢喘。
尤其是看到麻醉师拿起一根粗长的真管绕到我身后,我更是怕到浑身发抖。
“你别乱动,万一扎偏了还要重新扎。”麻醉师似真似假的威胁着。
别说他这句话还真吓到我了,我顿时就像石化了似的,一动不敢动了。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自我腰部上方蔓延开来,疼的我不禁发出一声闷哼,后背瞬间披满冷汗。
我以为刚才小护士在处置室给我清理肠道的时候就已经够疼了,没想到这个麻醉针比那个更疼。
但很快我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觉,医生将我放平在手术台上,腰身被高高托起,双手双脚分别绑在手术床的四个角上,接着又在我的手背上埋了消炎针。
给我主刀的医生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是刚才给我看病的女医生,我眼看着她拿起类似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铁管探入我的腿 间,吓得我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