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刚褪到一半,女医生就发出啧的一声,我扭头看去,她神色紧绷着,眉头几乎快打成结了。
她把我的裤子彻底脱掉,边戴手套边说:“我先简单给你清理下伤口,再看看里面的是不是也有创面,过程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下。”
我攥紧拳头,闷头嗯了一声。
然而我的坚强只维持了两秒钟,就被双氧水清洗伤口时的大面积刺痛和指检时集中的钝痛给冲散了,尽管女医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我还是疼出了一身冷汗,嘴巴里不受控地溢出痛苦的吟喃,我觉得我那里肯定坏掉了,整个臀缝周围火辣辣的,像在火堆上烤似的。
疼,实在是太疼了。
一番工序下来,我已经彻底脱力了,整张脸像水洗过似的,连质地厚重的cos服摸起来都是潮呼呼的。
还好检查的时间不长,女医生摘下手套回到电脑前,一边询问我的病史,一边开着化验单,为手术做准备。
我心里其实非常害怕,毕竟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手术。
“医生,这个手术完会不会很疼啊?”我趴在担架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女医生在键盘上敲个不停,打印机里的单子唰唰唰往外冒,看都没看我的说道:“手术的时候不疼,手术完会疼一段时间。”
我紧抿着下唇,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害怕,不过就是个手个术而已,再疼能疼到哪去。
大不了手术完我少吃点,少喝点,总能挨过来。
“你是不是有不良 口口史?”女医生忽然问了句。
我大脑瞬间当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刚才给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你不仅(填空题)有破损,里面也有两处小创面。”女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也是有次受伤了,被他接到他家别墅打针输液,我也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女医生见我不说话,抬头看向我说道:“虽然选择什么样的口口方式是你们年轻人的自由,可弄出病来最后遭罪都是自己。” 她说着又看了眼病历,语气无比惋惜:“你这才二十岁,未来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没有谁会跟你一辈子,身体落下的毛病可是会跟你一辈子的。”末了还长叹了一口气。
我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既委屈又窝火,但更多的是心酸。
我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看似是因为宋御的冷漠无情,实则是我飞蛾扑火,怨不得别人。
但好在我还年轻,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改正错误。
虽然宋御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忘记的时候会有些困难,但我总不会永远沉湎在过去,就像这场手术一样,痛苦都是暂时的,终有恢复的那一天。
我期待着。
女医生把单子开好后对我说:“让家属去交费吧,把基本检查先做了,可以的话就要准备手术了。”
我面露一丝为难:“医生,我是自己来的。”
医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你自己来的?这怎么能行?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大手术,可好歹也是个手术啊,必须要家属签字的。”
“医生,我家人都不在身边,我自己也可以签的。”我尽力争取着,毕竟这种手术我真是没脸让家里人知道。
女医生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不是你说的算的,这是手术的必要流程。”
“万一你术中、术后出现问题,我们可以和家属及时沟通,再来你下了手术台也需要人照顾,你总不能做完手术完就自己下床活动吧。”
“趁着现在手术还没做,你赶紧通知家属过来。”女医生的口气不容拒绝。
我掏出手机,手指不自知的就翻到了宋御的电话号,但在他现在应该和年华共赴云雨呢吧,哪里会有空管我的死活?
我呵出一声发颤的讪笑,手指向下一滑,页面停在了X字母开头,第一个就是小鹿二字,
犹豫半天,我最终拨通了小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