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打这个电话。”季闻礼淡声道。

向宛勾起唇角,不屑笑了一声:“什么时候我的事要你来做主了?”说完就要去夺回季闻礼手中的电话。

季闻礼举高着手臂,坚持着:“大小姐,你确实不能打这个电话。”

“季闻礼,你反了!”

“把电话给我!”向宛站起身就去抢电话。

“大小姐,你现在这个状态和少爷通话肯定会吵翻的。”

然后你又伤心的哭,我就会很难受,季闻礼默默的想。

“混蛋,连你也跟我对着干!”向宛气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任何,对着季闻礼就是又打又踢。

本来她就有气没处发,活该这人倒霉。

季闻礼面色不变,身形晃都没晃任由向宛打了个痛快。

末了向宛打累了,气喘吁吁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斜着眼睛瞪着季闻礼。

季闻礼拿起饭桌上的水杯给向宛递了过去,放柔声音:“喝点水,消消气。”

向宛一把将季闻礼的手打开,水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碎了一地。

季闻礼蹲下身就要去捡玻璃碎片,向宛却一脚将碎片踢开。

男人抬起头,微微仰视着向宛携带怒气的精致面容。

二人对视片刻,向宛嗤道:“你什么时候跟阿正那么好了?”

季闻礼缓缓站起身,向宛眼睛跟他动,最后定格在那人刚毅的脸上,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跟少爷没有私交。”男人声音平静,态度坦诚。

“那你为什么这次要帮着他?”

“因为你!”季闻礼回答的干脆利落。

“因为我?”向宛蹙起眉。

季闻礼嗯了一声,沉声道:“你现在不能再刺激少爷了。”

向宛表情变的凝重起来,反问:“为什么?”

“合着他帮了我几次,我这个当姐姐的还不能说他了?我今天还就...”

“少爷在干走私。”

……

“而且量特别巨大,涉及面也非常广。”季闻礼如是说道。

向宛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半晌才扯动着僵硬的五官,怒声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季闻礼你...你...”

“不然他去哪弄那么多钱兜底向氏的股票,又怎么能把已经在美国服刑的犯人引渡回中国?”

“这些你都不想想吗?”季闻礼条理清晰的列举着向正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向宛傻眼了,挺立的腰板瞬间塌在了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季闻礼的话。

是啊,她怎么就忽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