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啊,怎么不骂了?”向正说着掌心又用力揉搓一下。
精弦拉扯双肾,又痛又麻,折磨的沈清不自觉的收紧小腹,想蜷起身子缓解那处的不适。
可向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像是盘核桃似的又转了一圈。
这一下沈清彻底扛不住了,咬着牙泄出一声闷哼。
向正啧了一声,摇头嗤笑,“还是那么敏感?怎么的?这些日子陆温行没满足你?”
然后又像自问自答似的接着说道:“也对,像你这样把别人玩转在股掌之间的贱 人,哪能是一个陆温行能满足得了的?”
沈清不理向正的粗言恶语,喘着粗气费力说道:“向..呃...向正,你究竟...啊...究竟想怎么样?”
向正微微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好像很早就想过,却又一直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他抓沈清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报复吗?
那他完全可以打他一顿,或者随便给他按个诈骗的罪名吃个十几年的牢饭,甚至用对付程东的方法对付他。
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对沈清付出的感情,岂是这些就能抵消得了的?
男人松开手向沈清尾骨处摸去,阴恻恻的笑了一声,“我想怎么样?你能跟我姐姐说出那些话,就应该想到我会怎么样。”
沈清心窝瞬间凉透,连呼吸都是冷的。
原以为自己说了那些话能断了向正对自己的念想,没想到却成了他用来报复自己的理由。
沈清百口莫辩。
然而他的沉默此刻在向正眼中看来就是无声的抵抗,甚至是又一次承认了那些话确实是他心中所想。
这让向正怒不可遏,他狠狠撕开沈清的内裤,在没有任何**的辅助下进入了沈清的身体。
没有一寸一寸的试探,而是一入到底。
沈清对于向正这种没有情感的暴行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最初破开身体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微弱的闷哼外,接下来无论向正怎么用力冲撞那片柔软,沈清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越是隐忍,向正就越不痛快,动作也更加没了轻重。
久未开发的地方,面对外来的冲撞本能的保护着自己,用力收缩着,咬的向正也没比沈清舒服多少。
沈清疼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身体被动承受着成吨的剧痛,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哭求出声:“向正...停下来...求你...”
“停下来...我好痛...好痛...”
“求求你...向正...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好痛...”
尽管沈清不停的哭着喊疼,不停的向他求饶,可向正依旧选择两耳不闻,狠下心做着这些日子一直想做的事。
……
狂风暴雨般的洗礼过后,沈清已软成了一摊泥,嗓子也哭哑了,衣服裤子被撕扯的七七八八,没一处是的好的,双腿间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整个后排座椅淫 糜又糟蹋。
向正擦掉前身的污秽后,提上裤子,规规矩矩没有一丝脏乱。
仿佛刚才那段骇人的性 事与他无关似的。
沈清气息奄奄的说道:“可以...放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