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就算犯了错,最后有老板宠着,自己要是犯了错,那就是卷铺盖滚蛋。
向正听完周阳的解释不仅没有丝毫纾解,反而越来越堵。
沈清见陆温行已经够让他不爽了,这家伙居然还敢让自己的助理帮他一起瞒着。
拿他当傻子吗?
“周阳,你年终奖没了。”向正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阳看着已经忙音的电话,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扣年终奖,不是打包行李回家。
向正回到房间时,沈清正在吃药。
见向正回来了,沈清下意识的把药盒收进了床头的抽屉里。
向正狐疑的看了沈清一眼,走过去直接打开了抽屉。
不等沈清说话,向正已经把里面的药盒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透明分药盒,里面有四个格子,分别装了粒状和胶囊状的几种药。
“这些都是什么药?”印象中陈莉给开的消炎药并不是这样的。
沈清强扯出一抹笑容,看似不经意的拿回向正手中的药盒说道:“我这几天不是头疼吗,就开了一些治头疼的药。”
向正虽然心里不爽沈清见陆温行,可还是耐下心问:“大夫没说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吗?”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自己不就是脑科医生吗?怎么还要找别的医生看?”
沈清脸色变了变,继续扯着慌,“脑科也分很多种啊,我这个是因为过度疲劳引起的,所以要看脑神经科。”
向正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也没怀疑别的。
“我就说你那个破工作,又累又没前途,你偏不听话,非把自己累出病来才知道后悔。”向正叹了口气,心疼的揉了揉沈清的头发。
沈清目光落在暗处,轻声呢喃着:“现在想做也做不了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给别人看病,还怎么上手术台?
向正并没听见沈清的话,他低头看了眼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离下午约定的拆线时间只剩下一个多小时。
“清清,我们先去楼下餐厅随便吃一点,等拆完线,晚上我再带你出去吃。”
沈清道了声好,二人就一起去了二十二层的旋转西餐厅。
这家酒店是位处海诚西区最豪华的一家酒店,紧邻着海边,从高处眺望,一片蔚蓝。
沈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也不知道这样美好的景色能留在脑袋里多久,会不会吃完这顿饭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向正低头看着菜单,想征求沈清的意见,“清清,这家餐厅的法式鹅肝和黑椒牛柳是招牌菜,我觉得你应该能喜欢。”
话音扔出去半分钟,也没等到回应,向正抬起头见沈清一直盯着窗外,转头也跟着看了过去。
远处除了大海什么也没有,这家伙怎么能看的这么认真。
“清清,清清?”向正又喊了他两声,对面的男人才像回过神似的应了一声。
“看什么呢?”向正笑问。
沈清怔了怔,随即目光又移向窗外,淡淡道:“看大海。”
多看几眼,不然就忘掉了。
向正瞥了眼那片不算清澈的海面,不屑笑了笑,“这里的海算什么啊,海南的海比这儿好多了。”